郑福海嘿嘿一笑:“早上听杨长顺说,昨天晚上郑老抠两口子想不开准备上吊,结果被顺子他妈陈玉珠把郑老抠两口子削了一顿,告诉他们要死死外面去,要是敢在他们家里作妖,就算死了也要给他点天灯。”
“卧槽!三嫂子霸气呀!”
李春夸赞道。
“可不嘛,都把郑老抠两口子吓完犊子了,在西屋里面哭了一宿。早上他们两口子从顺子他家出来,估计是准备回家上吊,听说警察已经展开调查,这才没再闹腾。”
郑福海说道。
“那跟刨坟有啥关系?”
“你听我说啊!郑老抠听说被骗的人上山去刨王老坏的坟去了,他也拄着拐上山了。等到他到坟地的时候,黑狗血都淋完了。郑老抠觉得一下没捞到太吃亏,当着那么多老娘们儿面前直接脱下裤子对着王老坏的尸体撒尿!”
“我靠!这老登的确够狠啊!”
李春惊叹道。
“郑老抠这一带头,剩下那些人也跟着滋尿,把地都冲出来好几道沟。他们商量好了,从今天开始每天都过来滋尿,必须滋够七七四十九天才算完,还有人嚷嚷着要给王老坏的尸体泼粪呢!”
“嘶~”
李春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王老坏的尸体算是被他们给玩出花样了,真狠呐!
“派出所和村长他们没拦着?”
李春问道。
“派出所那几个人都在大赖子他们家那边,村长倒是上山看了一眼,然后啥也没说就走了。他们家两辈儿坏种干了这么多缺德事儿,刨他的坟也是活该。”
“二哥,不止刨了王老坏的坟,还有热闹呢!”
“还有啥情况?快说快说!”
“他们祸害完王老坏之后还要去刨他家祖坟,结果。。。。哈哈哈。。。。。。”
说到这儿,郑福海憋不住大笑了起来。
李春急得不行,一个大脖溜拍了过去:“别特么乐了,快点说咋回事儿?”
“郑老抠带着他们去刨大赖子他们家的祖坟,把坟给刨开,棺材都给弄碎了,结果王喜平扑过去嗷嗷哭,说是刨错了,那特么竟然是王永山他家的祖坟。”
“刨错了?”
“噗~哈哈哈。。。。。”
李春被这句话给雷的外焦里嫩,眼泪都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