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你特么是女流氓吧!娘们儿家家的盯着人家小伙子的裤裆看,像话吗?”
蓝兰白了他一眼:“你特么才是流氓呢,你自己看看就知道咋回事儿了。”
“嗯?”
见蓝兰眼神不错的盯着那边,李春也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当他看清楚之后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卧槽!这几个瘪犊子真缺德呀!”
只见瘸老五左右两边的小伙伴观察了一下,见没人关注他们这边,然后从棉袄怀里拿出一只白铁皮漏斗,掀开棉裤腰,把漏斗插了进去。
瘸老五又观察了一下,十分麻利的把杯子里的白酒倒入漏斗之中,连续四杯酒倒进去,那小伙子的棉裤却依然干爽。
前后不到两分钟,两瓶白酒再次清空,那两个小伙子抓着棉裤腰晃晃悠悠站起来说道:“你们先喝着,我俩去尿跑尿。别走嗷!今天必须分出高下,谁先走谁是孙子。”
瘸老五撇撇嘴不屑的说道:“少特么废话,赶紧滚蛋,谁跑谁是孙子。”
“行,等老子回来的。”
俩人摇摇晃晃向水泵房后面走去,绕过水泵房之后立马腰不酸背不痛腿也不抽筋了,撒开腿比兔子跑的都快。
半分钟之后两人“神清气爽”
的回来,出现在人们视线之中却再次摇晃起来。
回到原位坐好,笑嘻嘻问瘸老五:“服不服?”
“服你大爷,谁不喝谁是孙子,满上。”
“咦?又没酒了?”
“张哥,再来两瓶酒。。。。。。”
“好家伙!”
李春惊呼道:“这帮兔崽子挺会玩儿啊!”
蓝兰坏笑着伸出大拇哥和小拇指在李春面前晃了晃:“六瓶了。两桌都是六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