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比封建王朝。
子孙后代在他的打压下已经不是人,是权势异化下只知道摇尾乞怜的狗。
如果暗照林郁辰的话来说,那是一个堪比规则怪谈般的存在。
这两年老爷子身体差了,傅西沉自己创业取得不菲成绩,接过老爷子手里股份,这才好一些。
但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今年擅自缺席,无疑是触怒了这个恐怖怪谈里最大的boss。
也是他从前人生中,由幼小孩童长到青年时期的大boss。
听摇铃的狗终身无法摆脱训练带来的影响。
人也很难摆脱从小习惯的东西。
你说这是错的,可是心已经灰了,只剩下异物钻进皮肉包裹增生一样的不适。
傅西沉看看这座空旷的陌生城市,又看看手机日历上显示的除夕。
“新年快乐。”
傅西沉低声说。
团圆的一年,新生的一年。
新年快乐!
荣秋抬头,撞进一片仿佛铅华融化的淡灰色星空,愣了下,弯起眼眸:“新年快乐!”
酒店来接机的车姗姗来迟。
荣秋预定的是当地最好的酒店,顶级总统套房,就是没想到这边的人骨子里带一种松弛感,不紧不慢,一问就是现在出发,让他们在门口吹了半天夹雪的冷风才来。
两人上车,到了酒店,先点一杯热红酒来消解寒意。
午餐是酒店提供的本地特色,味道不错,只是一想到今年是除夕,吃起来就不那么对劲了。
看看酒店的布局,典型的豪华北欧大套间,屋外外风雪呼啸,屋里开着暖气,壁炉跳动,应该是惬意享受才对。
可就是少了点红色。
荣秋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拿着西洋棋棋子玩。
傅西沉蹲下身,在翻行李箱,找到那个被林郁辰带来的。含有名字的贴纸皱巴巴贴在拉链旁。
拉链启开,傅西沉露出一抹笑意。
他转头看向荣秋。
“除夕总不能这样过吧。”
荣秋:“?”
“我在这里有套房,我们去那边过。”
荣秋:“……你经常过来这边?”
还在这里买房。
傅西沉思考一下:“三年前来出差过,当时看中了。”
国外买房是要一直交房产税的啊,都三年没过来了,真想和你们这种有钱人拼了!
哦,这个有钱人是他的金主,会把钱给他花啊,那算了,不拼了,贴贴——
荣秋眼睛噌一下亮起来,脑袋好奇地靠过去:“什么样的房子,城堡吗?”
“小别墅,城堡在别的国家……”
他的嗓音在荣秋茸茸的碎发一下下蹭在只穿着衬衣的手臂上变得低哑。
怎么又靠这么近,秋秋好像……
对他不是友谊……
傅西沉抿唇。
但他不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