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被粗鲁关上,房间便失去了光源,不远处的落地窗投下一抹清辉月光。
“呃,西沉?”
扭了扭手腕,荣秋现在姿势有点别扭,他整个人几乎是被拥入对方怀中。
脸庞正对着男人剧烈起伏散发热意的鼓胀胸口,腋下夹紧的几个娃娃快掉下来了。
忽然,他感到自己被掰着下巴仔细打量,沉默的吐息几乎要凑上来亲一起了。
难道,金主已经决定好对他这个模子进行功能性的体验了?
荣秋眼睫轻轻颤动,早在他用黑卡刷出第一笔消费时,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虽然还是很介意这个人的喜新厌旧。
但是秋秋要赚钱呀,钱都是很难赚的。
他闭着眼睛,慢慢凑近。
没想到他却被推开了。
荣秋背部不算轻地撞上墙壁,也不是痛,但让他心里生出一丝恼火。
“怎么了?”
他尽量不带负面情绪,缓缓眨动着清亮的眼眸,抿起唇,深情略微脆弱。
他知道傅西沉如果一直坐在客厅没有开灯的话,眼神适应了黑暗能看清他此刻的表情。
“你中午吃完饭,和别人还做了什么?”
半响,一道低哑的声音,带着艰涩,似乎主人情绪异常不稳。
傅西沉握了握拳,指甲抵在掌心,沿着已经深刻的指印再度嵌入,直抵已经撕裂的皮肉内部。
他在沙发上,从中午坐到现在,除了早饭滴水未进。
但他没有觉得有什么饥饿不适,胃里沉甸甸的,他连掀动嘴唇说话的心力都丧失了。
人呢?
秋秋呢?
门是坏了他进不来吗?
傅西沉就把大门虚掩着,直直坐在沙发盯着那个方向。
不知道过去多久,原本满室灿烂的阳光渐渐褪去,房间好像一下子坠入冰窟,覆上清冷月光。
傅西沉感到一阵阵寒意,指尖抚上手臂,温度却是适宜的。
他还没有回来。
他什么时候回来?
心里一阵阵空虚,傅西沉也有些疑惑自己怎么不打电话问问对方呢?
可是他不敢拿起手机。
万一被拉黑了呢,万一和打过去得到的是斥责呢,万一被诅咒万一被记恨呢?
如同记忆里那一对生物学父母一样。
啊,明明已经不会对其他人抱有这么软弱的情绪了,没想到秋秋,在他心里分量已经这么大了。
“我回来了。”
很难描述傅西沉那时在听到这道熟悉嗓音时产生的念头。
他只是走过来,感受着对方疑惑的视线,身子微微颤抖地把人抱进怀里。
那一瞬间,内心的空虚很快被填满,可他又产生了熊熊如火一般的渴求。
不满足,很不满足。
他想……
他克制住自己,推开了荣秋,询问对方下午还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