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上眼的那是理都不理,气势逼人,整天阴郁得像别人欠了他一条命一样。
可要是看上了,那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连脾气最坏的驴看见他死犟的样子都要甘拜下风。
林郁辰都能想到对方说什么话:
年龄大,有小孩,那又怎么样?
“年纪大,有小孩,那又怎么样。你做出这副表情,难道你有什么我没听过的歧视症?”
看!他就知道这家伙会这么说——
林郁辰翻了个白眼。
“但是你说昨天见到他,在市区。”
傅西沉唇角轻扬,不知道在想什么,原本冷硬的气场一扫而空。
林郁辰竟从中看出几分青年人的直白热切。
他笃定说:“他在深城,他是来找我的。”
林郁辰再次翻了个白眼。
然而傅西沉已经陷进自己的情绪当中。
身前办公桌上摊开的都是当前公司急需处理的文件,但他一丝注意力都没有放在上面。
反而闭上了眼,有些神经质地喃语: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我之前似乎忘记告知我的地址了……”
忽然,他眼神直直望向林郁辰:“他之前在哪家店上班,那里应该还留着他的资料。
我若是收购门店,自然有资格查看前员工的档案。
这应该不算利用权利私自查探……”
林郁辰及时制止他的危险念头,举起手机摇了摇:
“你够了,想发癫以后有的是时间,今慧姐已经催我们去吃饭了。”
“……好吧,明天再谈秋秋的事。”
傅西沉起身收拾东西,动作看上去干净利落。
——如果不是林郁辰大喊一声从他身后窜出。
及时把文件从碎纸机前抢回来的话。他还真以为这人的理智已经被捡回来了。
“那个人就对你影响这么大吗?”
及时把文件收拢,塞进保险柜,林郁辰平复呼吸。
要说之前他还有几分找个时间戳破这家伙情愫的念头,现在已经全然消失了。
他还有些庆幸,傅西沉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对那个秋秋抱有什么样的感情。
不过,他现在没开窍所以对人家有家庭这事并不在意。
可要放任他继续找下去,真亲眼目睹了人家妻儿在怀,他还能这么自欺欺人下去?
林郁辰感到后脑壳一阵一阵直抽抽。
他暗中打了自己一嘴巴,开始后悔今天告诉傅西沉这事了。
傅今慧晚上的这顿饭局挺有意思。
长辈是一个没请,组局的是林郁辰的一个堂哥,比傅今慧小四岁。由这个大姐姐照顾过很长一段时间,每每她在场,林堂哥那双眼睛就不会移开。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的心思。
偏偏堂哥自认为要掩饰,就邀请了一堆同辈的亲戚朋友为傅今慧庆生。
林郁辰担心傅西沉的情况,便让司机送他过去。
“我还得去捎上老严他们,你可别路上偷跑了,你要真想找那谁,我明天跟你一块儿去。”
“你等等。”
傅西沉摇下后座的窗,抬眼望过来时眼底寒光湛湛。
他似乎已经恢复了理智,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掌:“东西给我。”
“什么?”
傅西沉:“贺卡。”
“???那是人家写给今慧姐的,这你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