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艾意也在拦着兰凤菊,不让其离开:“奶奶,花郎中是旧邑出了名的善人,咱可不能辜负善人的美意啊!”
兰凤菊这才停了动作,看向花辞镜时,内心还是过意不去:“郎中,那就麻烦你了,等会,我让小意给你送些蔬菜,都是自家种的,干净得很!”
说完这些,她才觉得心里稍微好受点。
花辞镜也没拒绝:“那您跟我来吧,我要先给您做个基础检查。”
顿了顿:“家属的话,先在这稍作等候。”
说罢,便带着兰凤菊进了内室。
外室,唯独留下艾意与林知许二人。
内室不大,采光倒是很不错。陈设简单,木桌上摆满针具,诊疗床干净整洁,铺着一次性医用床单,浅蓝色的,很是柔和。
“奶奶,您哪条腿疼?还是两条腿都疼?”
花辞镜照例询问道。
兰凤菊站在那,有些局促,但还是笑着回答道:“两条都疼,但是右腿要比左腿疼一些。”
似是听出兰凤菊语气中的局促,花辞镜忙耐心安慰:“奶奶,您别紧张,先到诊疗床上躺着,我给您检查一下。”
兰凤菊轻轻点头,在花辞镜的搀扶下,她小心坐在床沿,双腿慢慢蜷缩又放松,片刻才终于平躺。
花辞镜见状,上前,小心翼翼挽起兰凤菊的裤脚,至大腿,动作极轻极微。迎着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花辞镜敏锐发现,兰凤菊腿部有轻微肿胀,尤其脚踝、小腿后侧更为严重。腿上皮肤比起其他地方的皮肤,也略显暗沉。
初步确认是劳伤致瘀。
花辞镜心下了然,又接着询问:“奶奶,躺着的时候腿疼吗?”
“现在只是有一些酸胀感,晚上睡觉的时候倒是疼得厉害。”
兰凤菊如实回答。
花辞镜点头,又问:“是不是休息也不见缓解?”
“是,刚开始的时候,小意让我多休息,后来却也不见好。”
兰凤菊回道。
“您这可能是劳伤致瘀,我现在要确认淤滞,如果是固定痛点,按压的时候可能会更疼,您疼的话就跟我讲。”
花辞镜交代好后,便上手按压兰凤菊腿部,他要找到这个固定痛点,才好给其做针灸治疗。
只一会儿,兰凤菊便开始喊疼,额头隐有细汗冒出。
花辞镜忙松开手,同时也确认了痛点。劳伤致瘀与旁的腿病不同,它有固定痛点,不会“游走”
。
“郎中,我这腿,难治吗?”
兰凤菊抬手,擦了擦额间汗珠,声音中带着几分微不可察的颤抖。
“不难,这是劳伤致瘀,主要是过度劳累引起的。劳累耗气血、阻经络,气血瘀滞腿部才引起劳伤致瘀。”
花辞镜耐心解释着,走至桌边挑选针具,“我给您做几次针灸治疗就好了。”
说完,他也挑选好了针具,捧着针具从桌边走到床边,又取出其中银针,而后找准穴位便扎了下去。
“奶奶,您孙女真孝顺。”
花辞镜边扎针,便与兰凤菊闲聊。
提起艾意,兰凤菊满脸骄傲:“小意是我看着长大的,这孩子,打小就懂事。”
花辞镜点头应和:“那您可有福气了。”
顿了顿,含笑道:“看您孙女也不小了,长得那么漂亮,不知道能便宜哪家小子。”
兰凤菊笑得开怀:“谁都好,只要小意幸福就好啊!”
“哎,说来也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