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98道天雷了吧?”
“恐怖如斯,恐怖如斯!难道灵霄宗真的又要出一位仙人?咦?我为什么要说‘又’?”
……
空间裂缝中,窃窃私语的某个修士愣住。
天雷滚滚。
朝闻道抬头望着电闪雷鸣的乌云,眉心朱痕如血。
“4次了。”
他怒极反笑。
亮紫色的天雷朝着他的头顶劈下来。这次,他不再挥剑迎接,而是在天雷落下来前,散去了为渡劫蓄的道场。
天雷失去目标,在即将落到他头顶的那一刻消失不见。
朝闻道持剑浮在玉石的宫殿上方,目光冰冷地望着天尽头的某处。
“咦?”
“他怎么停下来了?”
“不继续渡劫了吗?”
“是觉察到实力不够,还是有别的打算?”
……
藏在悬镜台周围空间裂缝里的人,议论纷纷。
朝闻道却没有管那些人,他在半空中停了一刻,眼睛里的冰冷化为了嘲讽。
果然。
他转身,赤脚凌空回了下方的宫殿。
空间裂缝里的人,开始躁动:
“真的回去了?”
“发生什么事了?”
“谁去问问?”
……
空气静止。
片刻后,才有人道:
“问?谁敢去问?”
众人失语。
朝闻道回到巍峨而冰冷的宫殿。
“莫非真是锁道?”
朝闻道心有不甘。
不让他飞升?
他转向窗外。
就在那些藏在空间裂缝里的人,准备遗憾离开的时候,发现放弃飞升的朝闻道,又提剑杀回来了。
……
第5次时间回溯。
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他没注意到的因果?
朝闻道一袭似火红衣,坐在宫殿高高的宝座上,长及脚踝的乌发顺着手臂,像流水一样堆在玉石的地上、堆在玉色的赤足旁。
他神色冰冷,眉心一点红痕,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朵静静燃烧着的红莲。
“有趣。”
空旷的宫殿里响起冷笑声。
朝闻道一心向道,但也曾涉猎过占卜巫术,测算凶吉、寻根因果。他准备为自己起一卦,找到那个害得他不能飞升的“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