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则全都偷偷放到了云寂闭关的静室前。
“要留个字条什么的吗?”
他俩鬼鬼祟祟放东西的时候,那名同伙悄声问道。
“不行,这样太刻意了,显得咱俩邀功心切。”
龅牙男子自作聪明道,“先给他,等他受用了,再找个机会挑明。”
“还是你点子多。”
同伙没多想,听了直点头。
于是他们二人看看周围,确定没人看见,在云寂静室前丢下大堆贡献点就走了。
云寂自到了练气大圆满阶段以来,就全力准备筑基,泡在静室里闭关的时间越来越多,甚至连吃饭也会忘记。
若不是这副身体还没辟谷,肚子饿得胃部开始有些发酸,云寂仍会埋头修炼,想不起去饭堂。
谁知一打开门,就看见门口放了一个沉甸甸的布袋。
云寂打开一瞧,里头竟满满当当全是贡献点,一眼望去,少说都有万数。
他当即皱起了眉,运转灵气查看布袋上人留下的痕迹,显示是不久前,也就是歇工前后那段时间放下的。
这么多的贡献点,定不是一个人能凑齐的。
云寂心中隐隐有猜想,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现在天已经黑了,杂役们都已经歇工,人影寥寥,云寂走到饭堂,只有几个卖夜宵的窗口还亮着灯。
云寂随意地买了两个肉包对付几口,正巧碰上一名圆脸女孩,便问道:“请问你今天可有见到什么人去静室找过我?”
那名圆脸女孩正坐在桌前慢吞吞地用夜宵,饭堂离他的静室并不远,若有什么人经过,定是能知道的。
女孩正是小篱,因着姐姐身体不适,她主动揽过了姐姐一部分的活路,所以晚了一个时辰歇工,在夜宵的时候才吃上晚饭。
她闻声抬头,认出是云寂,只冷淡道:“没有。”
“多谢。”
云寂转头又问了几人,都是一样的回答。
料想背后之人既然没留下字条什么的,在做的时候自然也不会让人认出来,云寂没有再接着问,转而去找了副管事。
他不知道,在他离开后,小篱鼓着腮帮子,小声嘀咕道:“一个周扒皮,装什么斯文呢。”
副管事是临时接任的,是个看着老实巴交的青年,云寂把那一袋子贡献点交给他,交代他明天平均发下去。
老实青年忙不迭应下,等云寂走后,打开袋子一瞧,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这事龅牙男子和他那同伙一早就来找他商量过,他没答应。
没想到这二人竟直接越过他,悄悄克扣了东西送过去。
于是老实青年很快找到了那两个人,先是将他们狠狠地说了一通,然后本来要把这袋子贡献点拿给他们,让他们明天都还回去的。
但一想到这两人平日里的作风,他便留了个心眼,决定自己亲自发下去,免得又被吃回扣,只问道:“你们到底克扣了多少?”
龅牙男子与他的同伙面面相觑,默契地答道:“不多不多,也就一人八十。”
他俩各自贪了一千的贡献点,自然是不想还回去的。
老实青年独自清点了一遍,发现对得上,便不再多说:“我看管事这次挺生气的,这种事下不为例,知道了吗?”
龅牙男子一听大惊失色:“你说管事他很生气?”
“你做这事他能高兴吗?”
青年男子白他一眼,便拎着袋子径直离去了。
龅牙男子二人还在原地,他那同伙焦急道:“你看看,我就说吧!别搞这些,新来的管事不喜欢,咱们还把他惹生气了!”
龅牙男子心里也着急,但他很快冷静下来,分析道:“你懂什么!他让副管事还东西,定然还不知道是咱俩搞的鬼!”
“他肯定是嫌咱们给的太少了,看不上!”
同伙挠挠头:“副管事刚不是还说不让咱私下干这事吗,要不跟他商量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