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丈夫是什么重要岗位,能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争取,梁瑜一时语塞,容韫泽的话并非全无道理,追究起来,骗人的不仅是容韫泽一个,只是在“许潮生”
这个身份前,梁瑜的那些心虚都烟消云散。
梁瑜顿觉不妙,时间久了容韫泽开始抓她的不是。
固然容韫泽隐瞒身份,可她也并非坦坦荡荡。分开的理由掰扯出来,最终只能回到信任上。
说好的给机会仅仅是她的缓兵之计,并非容韫泽错过了时机,而是她未曾更改分开的决定。
“小鱼。”
容韫泽循循善诱,“你对我并非没有感觉,不提过去的甜蜜。这一年里我们一同养育着女儿,生活井然有序。彼此了解对方的习惯,没有对方不能忍受的缺点。你的犹豫我知道,你说的不信任,我向你保证往后给足安全感。别的不提,与我在一起,没有金钱方面的压力。而我的长相,想来你是满意的,起初你选择我,长相是一部分。我的模样没有很大的变化,不至于让你觉得碍眼。”
梁瑜听出自己的肤浅,又无从反驳,容韫泽这样聪明的人,不至于一直被蒙在鼓里。这是运筹帷幄的容韫泽,不是一直生活在象牙塔的许潮生,梁瑜当初能盯上许潮生,还有一个原因,她对他有偏见。
因为是容韫泽,梁瑜怀疑容韫泽知道她的一切打算,每每这般想,她就感觉到一阵慌乱。
在很早之前她已经把容韫泽得罪,之后的一切或许是容韫泽的报复。
没有报复是对一个人好,容韫泽要对付一个人有太多的方式,毫不费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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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在容韫泽的世界里,她是可以随意摆弄的玩具,这样去设想,将一个人想得太坏了。
其实容韫泽表现出来的一切都足够好,她这样去想完全没有理由,简直是鸡蛋里挑骨头。
梁瑜不明白,自己这样的偏见从何而来。
她还有哪里不满意的。
她要怎么样才满意。
“不合适。”
容韫泽缓缓直起上身苦笑:“小鱼,你在敷衍我。”
与许潮生能够步入婚姻,与容韫泽便不可以。
小鱼,再这样下去。
要我怎么相信,你的抗拒是因为我的欺骗。
梁瑜垂眸,心微微泛着酸,一旦随着他的思路去思考两个人的关系,极易产生动摇。她明白自己应该固执拒绝思考,已经决定的事,不要再回头。
既然明白她的犹豫,或许也理解她的不安。
容韫泽心如止水,梁瑜的神情他一览无余,她在逃避。
“给我一个许潮生可以,容韫泽不能够的理由,小鱼,过去的欺瞒你可以一直怪我,可请你能够给我一个眼神。”
梁瑜心中一紧,提出分居之前她没有被这样紧逼过,他显得有些淡淡的,融洽的关系给人随时可以抽离的错觉。
而此时,听着容韫泽的请求,梁瑜产生恍惚。
容韫泽十分看重她,舍不得与她分别。
他不放手。
不愿放手。
梁瑜蹙眉:“这不是你的性格。”
容韫泽倒是好奇:“什么?”
“你应该是洒脱的。”
“不是的,这是你对我的误解。你是我的初恋,是我的妻子,不是我故意纠缠给你增加烦恼,而是……我担心一旦松手,我跟你之间的事也会变成过去,我想我们应该解决问题,而不是解决我。”
巧言令色,动摇之前梁瑜的心里先冒出这个词。
她对他最大的误解是好惹,以至于现在进退两难。
“这何尝不是你对我的误解?”
梁瑜反问容韫泽,“解决问题,那你能够说清,到底什么时候才是最合适的时机,是你对我坦白身份的时候么?我可以一直怪你,确实,因为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你在愚弄我。甚至我有了你的孩子,仍不配知道你的身份。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你又乐衷给我名分,但……鉴于你之前更为优秀的表现,我合理怀疑这是一场令你感兴趣的新游戏,而我荣幸第二次成为你的试验品。这是我的担忧,我惶恐,我不安,而这由自你。”
“你明白了没?”
“你从来不是我的试验品,不是游戏更不是玩具。”
血色涌上他霎时苍白冰冷的脸庞,言语中里暴露他的急迫。
她的不安来自他,这样的冲击下,他甚至没有组织好语言,脸色煞白。容韫泽习惯将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中,他擅长找到平衡点,包括他与梁瑜的关系。
失衡了。
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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