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意外。”
见翡翠一语道破自己过往代号,流萤并未展现丝毫惊讶。]
[“你比我想象中镇定许多呢。”
翡翠转身,眸光透过落地窗,望向远方:“失熵症…真是一场无妄之灾啊,不是么?”
]
[“格拉默人为了不让共和国最强大的武器落入他人手中,就在战士们的基因编译中设下了这么一道「保险」。”
]
[“而代价…因为这些铁骑从来没有被视作独立的「人」,自然也无代价而言。”
]
[“可你不一样,”
翡翠微微侧头,声音轻缓中,缓缓回身看向沉默不语的流萤:“如今的你是星核猎手,是「流萤」,一个鲜活的生命。”
]
[“你当然想活下去,但昔日的苍穹战线已经覆灭,知晓这一秘密并能治愈它的人,也不复存在了。”
]
“……”
一位老者听着翡翠所说,捻须沉吟,语声低沉:“果然如此。那失熵症,并非天灾,而是人祸——是格拉默人为了掌控铁骑,刻意设下的枷锁。”
“他们怕武器倒戈,便在造物之初埋下隐患。”
旁边一人摇头叹息,“可那‘剑’若有了灵性,有了自己的意志呢?”
“那些铁骑,有思想,有情感,会痛会怕,会为了保护同伴而战……这哪里还是兵器?分明已经与人无异。”
“可在格拉默人眼中,他们依旧是‘器物’。”
一位文士沉声道,“既是器物,便无需顾忌。断其寿、折其翼、毁其未来——都不需要理由。”
一位中年男子感慨道,“流萤姑娘如今求活,求的不是苟且偷生,是作为一个‘人’活下去的权利。”
“这份执着,比那些天生为人的,不知强了多少。”
众人沉默间,也有人满脸愤慨:“可恶的格拉默!”
“那些铁骑为他们卖命,他们却暗中下这种毒手!哪有这般对待有功之臣的道理?”
“就是!”
旁边一人跟着怒道,“便是真的兵器,用久了还有几分情分在。那些格拉默人,心肠是铁打的吗?”
“他们若把铁骑当人看,便不会设什么‘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