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耳,顿时被呛到,整个人剧烈咳嗽起来,咳得脸色涨红,几乎背过气去。
近前的舞女慌忙上前捶背,他浑然不觉。。
“什……什么?!无……无人生还?”
李渊瞪大着眼,死死盯着那片已无光的天幕,仿佛那讲故事的人就站在面前,“她方才说什么?‘大家都失败了’?‘无人生还’?”
他一直认为星期日是这场梦境中最大的威胁。
他的道,他的理想,他那令人窒息的“秩序”
,最终被星穹列车、被仙舟联军、被那位“齐响诗班”
多米尼克斯的倾覆,击得粉碎。
他以为结束了。
那场关于太阳与万民的“噩梦”
,终于醒了。
可那忆者却说——无人生还。
所有的人,列车组,匹诺康尼,都死了?
“不……不是赢了吗?”
李渊喃喃自语,脑中一片混乱。
那多米尼克斯不是倒下了?
星穹列车不是赢了?
星期日不是被审判了?
他们……他们什么时候死的?
“是梦……是那‘调律’……”
他忽然想起三月七曾后怕地提到,她们也差点惨遭囚禁。
如果那“囚禁”
,不是差点,而是已经?
如果他们所有人,从始至终,都在星期日的意识里?
那多米尼克斯的倾覆,那仙舟的神君,那所有人的欢呼与泪水,都是……梦?
李渊颓然靠在椅背上,面色惨白。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想再听到“梦”
这个字了。
匹诺康尼,那个鬼地方。
邪门。
太邪门了。
…………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