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感叹一声,继续道:“「至此便是第二幕。虚幻的谐乐中,『流放之地』逐渐走向『盛会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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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纣王听着星期日口中那第二幕的讲述,猛地一拍扶手,出一声冷哼。
“好!果真‘秩序’才是治国之道!”
他低声喝了一声,语声沉闷,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同,“什么同谐大同,什么自由开拓,尽是虚妄!这‘秩序’,才是真章!”
他霍然起身,背着双手在殿中踱步,语声愈激昂:“弱肉强食,天经地义!那黑布林、灯蛾,覆灭消亡,便是它们无用!”
“苜蓿草长子夺权,是识时务!”
“歌斐木收拢残局,是成大事!这才是天道!这才是人间正理!”
“星期日才是真正明白人!”
纣王看向天幕中的目光满是赞赏,“他说‘被赋予自由权的奴隶’,说得太对了!”
“那些不过是蝼蚁,贱民,他们哪里懂得什么自由,什么开拓?”
“他们只配被圈养,被驱使,被用来成就大业!‘同谐’那是什么妖道?包容万象,包容弱者的怯懦,包容贱民的妄想,这天下还怎么会安定?还怎么会成就霸业?”
他胸膛剧烈起伏,面容扭曲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执着。
他似乎全然忘记了“秩序”
被“同谐”
之道吞噬的结局,或者说,他选择性地遗忘了。
他的脑海中,此刻只回荡着一个声音——秩序,秩序,绝对的秩序!是君王的铁腕,是律法的严苛,是万民如蝼蚁般在既定的轨道上爬行。
那才是他梦寐以求的王国。
至于那“秩序”
最终被“同谐”
吞并,他不信。
纣王笃定,肯定是太一自己不想活了,是祂对祂的世界绝望了,才会任由那妖道吞噬。
他绝对不承认,“秩序”
之道比之“同谐”
更狭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