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哀、乐都没了,只剩下一个‘喜’——可那还是喜么?”
“到时候日子久了,那不过是麻木罢了。”
“这不就是那位黄泉小姐说的……”
另一个瘦削的男人接口,语气犹豫,“虚无。”
“没有了苦难,人就跟泡在温水里似的,慢慢地什么感觉都没了。”
“你们怎么净说些丧气话?”
另一老妇不服气,“星期日先生不是说了么,那是‘秩序’的乐园,是永远的安宁!哪来的虚无?”
“安宁?”
青年苦笑,“宁愿醒着受罪,我也不想在梦里变成木偶。匹诺康尼变成今天这副模样,真的全怪‘同谐’吗?”
“……”
众人沉默了片刻。
“说起来,”
那瘦削男人思索着道:“星期日之所以对同谐失望,那是因为匹诺康尼本身便腐朽了。”
“权贵横行,弱者受欺,家族打着‘同谐’的旗号行‘以强制弱’之实。可这不是‘同谐’的错,是人的错。”
“倘若是米哈伊尔执政……”
老者捋了捋胡须接话,眼神有些迷离,“以那位之高尚,断然不会放任匹诺康尼权贵横行无忌?”
“所以都怪那梦主!”
青年一拍大腿,“是他引狼入室,是他把家族变成牢笼!”
“星期日心是好的,可他走的路……多半都是那梦主引导至错误的方向……!”
“唉……”
…………
[“流萤小姐,你…已经做好觉悟了吗?”
]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