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重一拍御案,语声里既有惊讶,又带着几分意料之中的恍然:“朕早便觉得那‘同谐’,包容万象,却太过空泛。”
“拿什么去管那骄横的权贵?拿什么去救那被逼卖儿的穷汉?唯有律法,唯有刑罚,才是实实在在的规矩!”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盯着天幕中那道目似寒潭的银白身影,语声转沉:“星期日需要的是‘秩序’。不是星神的怜悯,不是美梦的麻醉,而是以森严的律法,达成绝对的服从。”
“朕懂他。”
朱元璋喃喃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用‘秩序’去替代那虚无缥缈的‘同谐’,以律法为准绳,惩恶扬善,使强者不能肆意妄为,弱者有所依靠——这才是治国之道,这才是为君之道。”
感慨一声,朱元璋又摇了摇头,语声里多了几分惋惜:“只可惜,他生错了地方,那‘秩序’星神已然陨落,他一个凡人,能撑起多大的天?”
望着天幕,朱元璋缓缓靠回椅中,目光深沉,不再言语。
心中的惊诧,已经化作了对一道“治世良方”
的审视与权衡。
毕竟那同谐的理念,他本就瞧不上。
若有机会,他也想用律法,把他这大明,铸成一座铁打的江山。
…………
[“难以置信,匹诺康尼竟然存在着…「秩序」的残党。”
听完星期日的理念,姬子有些惊讶。]
[三月七愤懑地盯着星期日:“你们把杨叔和知更鸟小姐怎么了?!”
]
[星期日温声安抚道:“请放心,只是给了他们一点独自沉思命运的时间。”
]
[闻言,姬子语声淡漠道:“你应该明白,这么做意味着与星穹列车为敌。”
]
[“即便一定要与各位无名客为敌,也只有我和橡木家系而已。”
星期日淡淡分清界限,转而补充道:“但我们还没走到那一步,不是么?”
]
[“各位为匹诺康尼的公义四处奔走,这一点是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
]
[星思索着道:“你想和我们谈条件?”
]
[“聪明,孩子。”
星期日微微颔:“你的思想和那位先生一样灵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