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同谐”
希佩将万千声音融为一曲,便说这是天使的诗班。
而当看到“毁灭”
的纳努克,吞噬一切的“虚无”
Ix时,便认为那是敌基督,是末日的兽……
无数狂热信奉上帝的狂信徒们则望着天幕跪下。
“上帝……”
有人声音颤,却没有丝毫恐惧,而是一种近乎狂喜的颤抖,“您真的存在。”
“您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个样子,可您真的存在。”
信徒们眼中满是狂热地望着天幕中逐一闪过的星神,喃喃开口:“祂们是您的使者?还是……还是您本身就化作了这些命途?”
“‘存护’、‘同谐’、‘毁灭’、‘虚无’……这都是您的面相!都是您意志的显现!”
这么说着,信徒们继续双手合十,仰头望着那片陌生的星空,眼中含泪:“主啊,我们以为您在教堂里,在圣经里。。。可您不在那里。”
“您在这里——在那些毁灭与存护之间,在那些同谐与虚无之间……”
他们额头贴地,呢喃念道:“您是万军之耶和华,也是纳努克;”
“您是慈爱的父,也是克里珀;”
“您是昔在、今在、以后永在的全能者……”
“……”
当然,也有异端教派悄然兴起,将纳努克奉为“净化之火”
,称祂是上帝派来焚烧污秽的使者。
…………
在美洲殖民地的种植园里,黑人奴隶们仰头望着天幕,眼中映着纳努克那黑色的皮肤、周身燃烧的毁灭之火。
他们低头看着自己黑色的手臂,看着那些被鞭子抽出的伤痕,看着锁住脚踝的铁链。
有人想到什么,奴隶们就开始称纳努克为“父亲”
,称自己为“毁灭之子”
。
无他,因为他们认为,纳努克的肤色与他们相近,一定是流落人间的子嗣……
于是乎,许多奴隶们想方设法挣脱铁链,举着农具,木棍,嘴里高喊着纳努克的名号开始暴动。
同时,他们在暗夜里传唱一新歌——是献给毁灭之神的赞美诗。
…………
启蒙时代的沙龙里,哲学家们端着咖啡,仰头望着天幕。
有人摇着头说这是另一种迷信,另一人则沉默半晌,回想着感受到那属于“神”
的气势,认为祂们存在,这无法否认。
…………
工业革命的烟囱下,工厂主们眼睛亮,看见那跨越星海的商业帝国。
他们开始模仿公司的组织架构,给自己的头衔加上总监、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