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了,在你临走前,我还有个比较私人的问题。”
]
[“你…真的想要亲手毁灭这个世界吗?”
]
[星期日的那句问询浮现心头,砂金轻轻笑着,呢喃回应:“假设——只是个假设——假设我每次掷骰子都有概率掷出这个结果……”
]
[“那我一定会非常乐意赌一把的。”
]
…………
听着天幕中砂金那句对星期日之问的回应,孔子长叹一声。
“无论那族群被屠杀之因究竟为何,命运之于砂金……当真残酷。”
他缓缓开口,语声低沉。
“吾等先前只见他金缕华服,谈笑间掷出千金,以为他生来便是赌桌上的赢家。”
“却不知他生于血与火之中,长于刀与谎之间。六亲凋零,族人尽丧,唯余他一人,扛着那‘受母神赐福’之枷锁,孤身行至今日。”
他摇了摇头,目光深远:“这世间,命运多舛者众。有人失怙,有人丧乱,有人流离。可砂金此人……”
他顿了顿,语声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感慨,“看似光鲜,实则满身疮痍;看似赢尽一切,实则从未为自己活过一日。”
“其将自身性命当作筹码,把‘存护’之基石砸碎,把最后的温柔留给那虚幻的‘过去’……”
“决绝,孤勇。。。已将性命置之度外,许唯有死亡。。。方能让其解脱……”
孔子说罢,不再开口,只是望着那片光影,心中轻轻叹了口气。
此时此刻,他已尽数了然,那幻影所说的“梦寐以求的解脱”
是何故。
他唯愿砂金此去,能在那盛大的死亡中,求得那片刻的“无憾”
。
…………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星等人已经与瓦尔特和黄泉会合。]
[“这位就是黄泉小姐吧?你好,我是姬子,星穹列车的领航员。”
姬子举止优雅地对着黄泉打着招呼。]
[“你好,我叫三月七!”
三月七自我介绍一句,看了星一眼,道:“星就不介绍了,你肯定认识。”
]
[星闻言有些不满,主动出声:“你可以叫我钟表小子。”
]
[三月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