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幻影的话,砂金怒不可遏,“真是够了…你就没有别的话题可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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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第二次打断我了。你真的很好懂。”
幻影呵呵一笑,“我终于能明白你的想法了…哼,真是疯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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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会颠覆这场美梦,创造最盛大的死亡」——这的确是你的主张,贯彻始终,从未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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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颗星核,到知更鸟的失声、两起命案、与星期日的交涉,再到那假面愚者的提示,只有这不变的两个字能勾起你的兴趣。而现在,你确实将它握在了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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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究竟是谁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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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金冷声答道:“等骰子落定我们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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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那观众席给我留个位置,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不过,我还是很好奇……”
幻影微微一顿,好奇问道:“如果一切从头来过…你还想当被母神赐福的孩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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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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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金冷嗤一声,看着对方身形消散。]
[…………]
[“这次真安静啊,是他终于消失了…还是我快要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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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金不断寻找着出口,途中,脑海中的那些低语已经将他的神智折磨得愈不堪。]
[不久,当砂金找寻到出路,顿时长舒口气:“终于…走出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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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迷宫的砂金,继续随着远方传来的孩童声前进——“要回家了吗——可我还不想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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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好开心——我想一直待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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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座基督教堂内,一位白神父仰望着天幕中那道踽踽独行的身影,浑浊的蓝眼睛里渐渐蓄满了悲悯。
他缓缓抬起枯瘦的手,在胸前画了一个庄重而缓慢的十字,“主啊……”
他低声祈祷,声音沙哑,透着一种殉道者般的虔诚,“您看见了吗?这孩子背负着荆棘冠,走在那条名为‘命运’的各各他之路上。”
“他浑身是伤,满心是刺,连梦中的幻影都要化作荆棘,扎进他已千疮百孔的魂里。”
他顿了顿,望着天幕:“那心魔叩问,那‘赐福’,是苦杯,是荆棘。。。他生来便带着原罪的烙印,那六十枚铜板,便是他此生的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