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你是喜欢铤而走险…”
幻影语气微顿,继续道:“却偏偏不肯放下某些多余的东西。就算在这片美梦中,你也只敢在自己身上尝试死亡。”
]
[“那些随行人员本可以成为你手上的鬼牌,挥更大的用处。家族的污点要多少有多少,只需做出一些小小的牺牲…换成「欧泊」,早迎刃而解了。”
]
[“可惜,你不如他。但凡你做了,也不会沦落至此…为什么不这么做呢?应该不是出于什么职业道德吧?”
]
“……”
李清照望着天幕,听着幻影那句“为什么不肯放下某些多余的东西”
,心中忽然涌起一阵复杂的感慨。
她想起砂金此前曾言,他在梦中亲身试验过死亡。
那时她只当是赌徒的疯狂,如今才知,他宁可拿自己的命去赌,也不愿让那些随行员工成为他手上的“鬼牌”
。
“砂金此人,虽重利,却更重情谊……”
她喃喃道,语声里带着几分敬佩,“那‘心魔’所言,换成那名为‘欧泊’之人,早已迎刃而解——只需牺牲几个随行人员,制造家族污点,公司便能师出有名,大举施压。”
“这计策何其毒辣,又何其有效。”
她回想着历史上那些出行番邦的使者在遇害后,使者所在之朝便可师出有名,大军压境的真实记载,摇头感叹。
她顿了顿,美眸微垂:“可砂金却宁用自身性命去赌,亦不肯让旁人牺牲性命。。。这般心性,倒比不知多少自诩君子之人,更纯粹。
…………
[听着幻影说的方法,砂金双臂环抱道:“你说的那些技巧千术效率是很高,但我不是不会,而是不屑用,懂么?”
]
[“如果对局不公平,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
[“「公平」…呵,好像你的对手对你多公平似的。”
幻影冷嗤一声,“局势明明对你不利,你为什么还能这么游刃有余?那假面愚者的话究竟点醒了你什么?”
]
[“她给了我一个足以颠覆一切的答案。”
]
[“哼,颠覆一切?”
]
[“你是说——让牌桌上的一切都消失吗?”
]
[“……”
]
[看着幻影说完后再次消失,砂金呢喃开口:“…这是作弊。”
]
[…………]
[“如果把这些叶子带回去——会开出新的小花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