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金望着美梦的夜色,喃喃道:“等到了最高潮,高墙将崩塌、人们将惊醒,不能说话的人也将重新开口——”
]
[说罢,砂金目光投向花火,“——等到了那个时候,就请你按下按钮,放个大烟花为我助兴吧。回见,愚者。”
]
[说罢,砂金不再理会花火,转身就走。]
[见状,花火噗嗤一笑,“到了这份上还有心思大放厥词…不过,一言为定啦。”
]
[说着,望向砂金的背影,花火眼露深意,喃喃细语:“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哦?”
]
[“……”
]
[和花火分别的砂金,或许是因“同谐”
的力量作祟,砂金脑中再次想起自己过去的经历——]
[冷漠地声音对着砂金冷冷开口:“回来了啊,35号,喜欢你的护身符么?”
]
[“…「商品编码」也能当做护身符么?”
砂金额前凌乱的散阴影遮住他的双眸,开口回应。]
[此时的砂金衣衫褴褛,上半边暴露在空气中的肩膀明显擦伤,脖子上的红色印记在白皙的皮肤间格外显眼。]
[见砂金敢反驳自己,冷漠的男音当即呵斥一声:“闭嘴。我可没允许你说话,茨冈尼亚的鬣狗。”
]
“这……这是砂金公子?!”
城阳公主望着天幕中那道衣衫褴褛、满身伤痕的身影,猛地捂住嘴,美眸中满是不可置信。
她想起当初砂金初次登场时,金如鎏金,异瞳流转,一身华贵服饰,出手便是数万信用点,谈笑间尽是笃定与从容。
那是翩翩公子,是豪掷千金的阔少。
可当下天幕中的砂金,衣衫破碎,肩头带伤,他低着头,连回一句话都要被呵斥为“茨冈尼亚的鬣狗”
,尽显狼狈。
长乐公主轻轻叹了口气,拍了拍城阳的手背:“这应是砂金公子……尚未迹之时。”
“妹妹可莫要忘了,砂金公子过去可是一介奴隶之身……”
“……”
听到长乐公主的提醒,城阳公主也回想起来先前听到的信息。
不过纵然如此,当她怔怔望着那道狼狈的身影,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无他,身为奴隶时期的砂金,与现实中的模样,反差太大了。
…………
[“……”
]
[见砂金被呵斥后老实下来,冷漠的男音继续道:“那群穿黑西装的没讲太多,所以我不知道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才在当年那场大屠杀里保住了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