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争得头破血流,她却在局外冷眼旁观,还时不时递句话、推把火……”
那时他只当花火是自夸,是对砂金的嘲讽,或是油嘴滑舌。
可如今看来,倒真如花火所言,立于匹诺康尼这棋盘之外。
嬴政心中那团疑云越积越厚。
比如花火是怎么知道的?
是谁告诉她的?
还是她一直都在暗处,看着这一切生?
若真如此,那她知道的,恐怕远不止这些。
…………
[见砂金沉默不语,花火自顾自地道:“不过嘛,这在我看来倒不失为好事一桩,因为……”
]
[见花火尾音刻意拉长,砂金接过话,“因为我快要触及「真相」了,对么?”
]
[“…哦?”
]
[“愚者,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拎着这么个破袋子,满大街地分廉价珠宝?”
]
[“这都是做给你看的。”
砂金强撑着脑中的不适,继续道:“我越是狼狈不堪,就越有可能把你钓出来…等你好久了,看在我这么努力的份上,不奖励我一个回答么?”
]
[花火唇角微挑,道:“我有什么理由帮你?”
]
[“你不是希望匹诺康尼天下大乱么?我能办到,只需求证一件事:那个时候,你让我去找的「哑巴」……”
]
[砂金语气微顿,眸光深邃地问道:“…真的是指「知更鸟」么?”
]
[“……”
]
[“…如果我说「不」呢?”
]
[“谢谢。”
砂金微微颔道:“这个字头一回听着这么亲切。”
]
[“可以啊,是我低估你了。但那又有什么用呢?”
]
[花火被砂金的反应勾起了兴趣,“告诉你吧——「哑巴」,符合这个定义的人,原先一共有两个。但知更鸟已经死了,而另一个…「她」还在匹诺康尼,但你恐怕再也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