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
听着那婴儿母亲心中正哀时忽然降雨,以及其母亲的祝愿,董仲舒沉吟片刻,眸光幽远,“生在那般炼狱之地,外乡人恰至,偏逢天降甘霖……”
“一桩桩,一件件,环环相扣,分毫未差。此子运势倒是奇异。”
他顿了顿,望向天幕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复杂:“生在诸神唾弃之地,是悲;生时逢雨,是幸。”
“这孩子的命,从一开始,便已系在‘绝处逢生’这四字之上啊。”
“往后余生,怕是每逢绝境,便有生机。”
董仲舒摇头一叹,喃喃细语:“只是「旅途永远坦然,诡计永不败露」。那虽是祝福之语,却亦是诅咒之言。”
“一个生在炼狱里的孩子,要什么样的坦然,才能走完这一生?要什么样的诡计,才能不败露?”
…………
“说来。。。那孩子莫不是砂金。。。?”
刘备看着婴儿那淡黄色,以及其母亲的祝愿,忽然想起什么,眸光一闪。
他沉吟片刻,语声里带着几分揣测:“砂金在匹诺康尼,处处算计,步步为营,三言两语便让星姑娘入局,连黑天鹅都赞他一句‘精明的商人’。”
“那般心性与手段……倒与那‘诡计永不败露’的祝福,有几分相似。”
关羽赞同颔,望向天幕的目光里带着几分思索:“主公所言有理。那孩子生于茨冈尼亚,长在炼狱之中,又得了那样一句祝福。”
“或许其便是砂金,日后走出那片荒漠,以诡计为刃,以坦然为甲,在寰宇间闯荡出一番名堂……”
关羽虽是推测,但却有了八九分笃定。
毕竟从播报来看,那埃维金人的氏族已灭,砂金曾称自身为埃维金人,多半便是仅剩,或为数不多的血脉。
而天幕中那孩子出生便和“运势”
、“诡计”
等词扯上干系,结合色,推测出倒也不难。
而且若真是砂金,匹诺康尼的种种算计,也有了来处。
毕竟一个从炼狱里爬出来的人,不信神,不信命,只信自己手里的筹码——这倒说得通。
…………
[“……”
]
[“喂,你该醒了,赌徒。”
]
[“。。。喔!”
听到拉帝奥的声音,醉倒的砂金捂着头从吧台上爬起。]
[待他缓了缓神,这才看向双臂环抱地看着自己的拉帝奥,“天,我可能是苏乐达喝多了。。。没想到你回来得这么快,如何。。。有什么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