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调查家族,在这匹诺康尼,风险甚大,瓦尔特先生把命交给一个刚认识没几天的人,万一那黄泉另有所图呢?万一她翻脸呢?万一他们半路走散,瓦尔特先生落了单呢?”
和珅听着对方这些担心,摆了摆手,满脸的不在意:“刘大人这‘万一’也太多了。黄泉言语中皆透着善意,她若要对瓦尔特不利,方才几句话的功夫,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声里带着几分笃定:“依我看,这匹诺康尼,能伤瓦尔特先生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除非……”
说着,和珅忽然顿住,眉头微挑,“除非他和黄泉分开,独自探查时遇上什么凶险,又偏偏被人一招制住,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可。。。瓦尔特先生的实力咱们也见识过了,这怎么可能呢?”
他自问自答地摇了摇头,将茶盏搁回桌上。
刘墉望着他,张了张嘴,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望向天幕的目光里,还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忧色。
那和珅的话说得太满,满得简直让人心里不踏实。
可他又不得不承认,有黄泉相伴,在这匹诺康尼,瓦尔特似乎确实是安全得很。
也许真是他多虑了。
也许吧……
…………
[同一时间,现实中的酒店——]
[“我注视她很久了,第一次「邀约」是在酒店的宴会厅。”
]
[黑天鹅轻语呢喃,回忆着和黄泉跳舞前的情景:“她坐在人群的角落,默不作声,只是喝着‘如梦初醒’,一杯、两杯。。。我说这饮料辛辣、苦涩,不是美梦的滋味,只适合那些厌倦了苏乐达的人。可她却说……”
]
[“「是么?但在我尝来。。。它们并无区别。」”
]
[就这么回想着,黑天鹅踏入一间房间,“现实中的客房倒是意外朴素……”
]
[“。。。就像你的外在一样,黄泉小姐。”
]
[黑天鹅打量着房间陈设,目光扫过桌面,停留,“得来全不费工夫。就是这只八音盒——泯灭帮收到的「邀请函」。”
]
[“有关你的记忆不止属于你——我所知甚多,亦预言更远——只要用点手段,死者也能开口说话。”
]
[黑天鹅看着那只八音盒,美眸中满是探究之意,“泯灭帮,那帮遇见你后便不知去向的亡命徒。。。他们究竟经历了什么?让我来揭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