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砂金那句“揭开死亡的真相”
,茶楼雅间里,一位白老儒捻须的手微微一顿,浑浊的老眼里忽然划过一丝亮光。
“死亡的真相……”
他喃喃重复,语声里带着几分沉吟,对着茶友缓声开口:“诸位,老夫倒是有个揣测。”
旁边几人闻言纷纷侧目。
老儒望向天幕,眸光幽深:“老夫怀疑。。。死亡之真相,或许和那假面愚者花火,密切相关。”
“花火?”
四周几名老者,中年文士顿时一愣,眼露不解。
见状,老儒提醒道:“死亡之真相,无外乎与那迷因怪物有关,而那怪物,又与那钟表匠遗产相关……”
“可你们可还记得,那花火曾提醒砂金,让其与哑巴交朋友……”
“而知更鸟小姐便是歌者,歌者的嗓子出了毛病,唱不了歌,那她是什么?”
“……”
“嘶……你是说……”
雅间静了一瞬,一个中年男子意识到什么,瞪圆了眼:“先生是说……花火早就知道知更鸟会死?她那话是在提醒砂金,让他去找知更鸟?”
老儒微微颔,又摇了摇头:“不只是提醒。你且想想——花火能幻化他人,能假扮桑博,能假扮知更鸟。”
老儒满面思索,缓声推测道:“她若初时,扮成家族高层,探听些机密,岂不是易如反掌?”
“而后再以‘钟表匠’的名义出那些邀请函,引得各方势力齐聚匹诺康尼,岂不是顺理成章?”
另一老者捻须的手悬在半空,满脸惊骇:“依你之见。。。这一切都是假面愚者的阴谋?是那花火在幕后操纵?”
老儒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望着天幕,语声愈深沉:“流萤姑娘死了,知更鸟小姐也死了。”
“死亡接连生,家族承诺的美梦变成噩梦,各方势力互相猜忌,砂金忙着拉拢列车,星期日忙着掩盖真相,星姑娘忙着追查真凶——这场面,乱不乱?”
中年文士愣愣道:“乱,乱成一锅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