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这样吧,我可以代你那位妹妹出席各种场合——你肯定也不想让人们知道。。。谐乐大典已经无法举办了吧?”
]
[“家族自有安排。别再用你那诡诈的舌头玷污我亲爱的妹妹,愚者。”
星期日转过身,不愿再看让他感到厌恶的家伙。]
[“好吧好吧~我只是想说。。。如果你需要,我随时都可以帮你哦?”
花火眼中划过狡黠,咯咯一笑,“谁能拒绝一位在鸡翅膀上打钉饰的男孩呢?”
]
[说完,花火不等星期日回答,便面带坏笑地离开。]
[“不必了,这凶手已经在祂的光照下露了马脚。用不了多久,他便会因自己的计谋跌倒在地。”
星期日自顾自地喃喃道:“若他不回头,那祂的刀必磨快,弓必上弦,使恶人施加的毒害临到自己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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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那时,那不敬爱神的外邦人便知道自己不过是凡人,要坠落到阴间去……”
]
[“。。。而我将成为祂的尖兵,亲自为你报喜——「钟表匠」。”
]
“……”
听着星期日的话,李世民眸光微凝,久久无言。
“此子……当真是冷静得可怕。”
他缓缓开口,语声里带着几分复杂的赞叹。
房玄龄捻须颔:“妹妹横死,凶手在侧,他竟能不动声色,引经据典,逐客令下得滴水不漏。这般定力,非常人所能及。”
李世民点了点头,他听得出来,星期日不只是定力。
方才那番话中之意,是已经将恨藏进了刀鞘里,等一个最好的时机拔出来。
程咬金挠头道:“那花火那般挑衅,他都能忍?俺老程可受不了这个。”
李世民瞥他一眼,淡淡道:“所以你是将军,他是话事人。”
程咬金讪讪闭嘴。
李世民望向天幕,那道白色身影依旧凭栏远眺,仿佛方才那场交锋从未生。
他轻声道:“妹妹死了,凶手是谁、为何而死、如何复仇——他心里恐怕早已盘算清楚。”
“只是时候未到,他便按兵不动。这份隐忍,这份筹谋……”
他顿了顿,语声里多了几分敬重,“便是朕,也要说一声佩服。”
房玄龄轻声道:“陛下以为,星期日要等的‘时候’,是什么?”
李世民没有回答,只是望着那片渐渐暗去的天幕,眸光幽深。
虽然不清楚星期日等待的时候是什么,但他却明白——一个能忍常人所不能忍的人,他拔刀的那一刻,必定惊天动地。
…………
天幕中星期日与花火那番云山雾罩的对话落下,李斯捻须的手微微一顿,面上浮起一丝无奈。
“这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