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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片刻,星努力压下心头的伤感,冷静些道:“当务之急是弄清生了什么。”
]
[“会的。。。我们会的。”
黄泉点点头,“但时候未到。”
]
[“在「巡猎」之前,我们应当擦亮眼睛,思考真正的敌人藏身何处,以及如何与之相抗……”
]
[“不要让伤痛左右你的想法,星。维持自我,你才能走在正确的路上。”
]
[说着,黄泉朝向一边轻移几步,眸光深远,“曾经,也有人这么告诫我。。。「对待敌人无需怜悯,那是对自己的残忍。但你必须要认清谁才是真正的敌人……」”
]
[“。。。以及,你要明白挥出那一刀的意义和代价。”
]
[“这是一个身负累累血债之人能给你的唯一忠告。”
]
“……”
“好!”
鲁智深一拍桌案,蒲扇般的大掌震得茶盏震颤。他瞪着一双环眼,指着天幕,粗声粗气道:
“这女施主说话在理!对那起子藏头露尾的腌臜货,心软个鸟!”
旁边李逵也瓮声瓮气地接茬:
“就是!那怪物躲在暗处,趁人不备下黑手——真是歹毒!”
“他娘的!专挑那小丫头片子下手,算甚么好汉?!有本事光明正大打一场,背后放冷箭,端的是下作!”
“真是畜生不如的东西!”
李逵声如洪钟,粗犷直率的怒骂回荡厅内。
虽然话极为难听,却没有一人反驳,其他人反而都无比认同。
鲁智深甚至越听越气,指着天幕,唾沫星子横飞:“那怪物真是算个甚么东西?一身烂骨头,还插几片破翅膀,出来丢人现眼?”
“洒家劈的柴都比它长得周正!”
鲁智深越骂越来劲:“它要是条好汉,光明正大跟人较量,洒家还敬它有三分胆气!”
“可这畜生干的是甚么勾当?躲在暗处,趁人不备,专挑那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下手——下作!无耻!比那偷鸡摸狗贼人还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