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人物,如何与那等只求‘欢愉’的愚者相提并论?”
青衫士子若有所思:“夫子是说,砂金没有成为愚者,是因为他不够‘愚’?”
老儒微微颔:“正是。假面愚者所求者何?‘欢愉’也。”
“戏弄他人,自得其乐,视规矩如无物。可砂金……”
他望向天幕,那道金身影正望着远方的大剧院,眉宇间似乎还带着一丝疲惫或无奈:“他有目的,有算计,有放不下的东西。这样的人,如何能真正‘欢愉’?”
青衫士子恍然:“所以那少女方才说,‘想邀假面愚者入伙需得动动脑子,乐子神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她是在提醒砂金,假面愚者不是能被利益收买的?”
老儒点头,却又摇了摇头:“可她最后那句话更有深意——‘既然你谁也说服不了,何不考虑去找个哑巴做朋友呢’。”
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苦笑:
“这怕是在讽刺砂金,说他这番游说,不过是白费口舌。”
青衫士子愣道:“那……那砂金为何会收到邀请?”
老儒望向天幕,久久不语。
半晌,他轻轻叹了口气:
“星神之事,我等凡人难测。许是那‘欢愉’星神,从这砂金身上看到了什么我们看不见的东西罢。”
青衫士子似懂非懂,仍望着天幕,满脸困惑。
他十分好奇,砂金身上,究竟有什么能让“欢愉”
看中的?
在他看来,砂金身上可半点没有能成为假面愚者的特质啊!
…………
[与此同时,星穿过窖井下的通道,跟随流萤的指引,继续前往对方的秘密基地。]
[途中,流萤告诫星这处黄金时刻的边境,更往外家族还在建设的「筑梦边境」不允许游客前来,她们需要小心。]
[不过流萤刚说完不久,正要偷溜进去时便被守卫通路的猎犬家系成员逮到,遭遇阻挠。]
[星心中无奈,只能使用钟表把戏,修改了对方情绪,才继续前进。]
[又往前走了一段路,星和流萤又碰到筑梦师还没有建造完成的通路的阻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