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青、虚陵、朱明、方壶、玉阙……皆有如景元般,甚至更强的将军坐镇!”
他语声渐沉,带上了几分笃定:
“仙舟之间,早有盟约,同袍之义,唇亡齿寒——此理放诸四海皆准,星河之外,亦不例外。”
同伴若有所思:“你是说……”
青年接过话头,语气愈从容:
“那阿弗利特再强,能敌得过景元一人,可能敌得过景元与另一位将军联手?可能敌得过三位、四位、五位?”
他伸出一掌,缓缓握拳:
“若是六位将军齐至,那阿弗利特便是再强,也未必不能一战!”
同伴眼中渐渐亮起光来。
青年继续道:
“况且,仙舟之外,还有公司,想来忆庭亦在受邀之列……更有其他赴宴的势力。那阿弗利特纵然狂妄,可他向四条命途宣战,便是与那四条命途上的所有势力为敌。”
“同谐、存护、欢愉、记忆——哪一家是易与之辈?”
他望向天幕,那道羊头身影早已消散,可他话语中的笃定却愈坚实:
“他今日点兵,明日到了匹诺康尼,面对的便不止是星穹列车,不止是家族,而是——银河间诸多派系!”
同伴听罢,久久无言。
良久,他长舒一口气,面上的忧色散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感慨:
“听君一席话,某这心里,算是落了地了。”
同伴心中彻底放下心,接着忽然想到什么,面露好奇道:
“你说那仙舟将军们若真来援,会是何等的声势?”
青年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向往:
“某也不知。但想来——”
他顿了顿,轻轻吐出几个字:
“定是星河震动,万舰齐鸣!”
同伴闻言无比认同,心中对于阿弗利特将要造成的危机的担忧散去,此时心底甚至微不可察地,升起一丝期待……
期待如果真如猜测那样,为了对抗泯灭帮,动用玉兆,呼唤仙舟前来……那该会是怎么样的一幅恢宏景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