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回若有所悟:“道?”
“嗯。”
孔子颔,缓缓开口:“他说,‘在扞卫美的信道,于战斗中流血失神的时候,曾无数次在昏迷中得见祂的行迹’——此非道之显现乎?”
“他说,‘倒下,站起,再次倒下,再次站起,无数次锤炼,徘徊于生死,只为让我等更接近纯美曾行过的旅路’——此非求道之志乎?”
子路恍然:“师父是说,他求的那什么‘纯美’,便是咱们求的‘仁’似的?”
孔子微微颔:“庶几近之。”
他望向天幕,那道银甲身影在昏黄灯光下熠熠生辉:
“我儒门求仁,需‘造次必于是,颠沛必于是’。这银枝求‘纯美’,亦是‘倒下,站起,再次倒下,再次站起’——生死之际,不改其志。”
“这位银枝所求者——修己以证道,安人以守护。虽与我儒门路径不同,其心一也。”
孔子心中对银枝升起浓浓的敬佩。
此等向道之心,坚如磐石,纯如赤子。
纵使道不同,亦足令人肃然起敬。
杏坛上静了片刻,颜回叹了口气道:“可惜据卡芙卡所言,银枝所追寻‘纯美’之星神,已然陨落,所求之道,此生无缘得见真迹……”
孔子望向天幕,良久不语。
半晌,他微微摇头,轻声道:
“见与不见,已不重要。”
“信仰之神纵然已陨,银枝已走在道上,那便足矣……求道之路,无外乎本心之坚。”
在他看来,银枝为了“纯美”
而战,虽说是为了私心。
但其言语间,更多透出的是本身对“纯美”
之道的追求。
伊德莉拉是一种象征,无论祂是否存于世间,只要银枝心中的“纯美”
不灭,那道便从未断绝。
毕竟,道,不在云端,不在神座,而在人行之处。
银枝愿以身为盾,护列车之暖,以血为誓,守世间之美——这便是证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