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尴尬地挠挠头,“我信赖他们……”
]
[信使微微一叹,继续道:“哼,那我就只好封锁了他们的这段记忆——抱歉,但我没得选。”
]
[“我的事情除了你以外谁也不能知道。一旦现他们记忆里出现了我的关键词就只能修改掉了。。。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他们的。”
]
[“但是忆庭。。。我们有自己的法则。”
]
“……???”
眼中正含泪的老者,正激昂地夸赞着忆庭的志向、胸襟……
见信使随意就封锁了姬子他们的记忆,老者神色猛然一滞。
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
司马光望向那面镜子,望向那道还在解释的兜帽身影,目光中满是凝重。
“这忆庭……她们所求是让万物活于记忆之中,可她们自己的所作所为,却是在肆意涂抹他人的记忆。”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复杂:
“若记忆可随意修改,那被记住的‘万物’,还是真的万物么?”
“擅自修改他人记忆,便是在他人不知情、不同意之时,擅自改写他人过往。”
“过往既改,今日之我,还是昨日之我么?所思所念,所敬所畏,又有几分是真,几分是被涂抹过的虚妄?”
“过矣,太过矣……”
“那忆庭虽志向远大,固可敬。但以远大之名,行僭越之实……”
司马光凝眉,顿了顿,“——此风不可长!”
他想起自己这数十年来,为编纂《通鉴》,查阅多少典籍,考据多少史实。
一字一句,皆有来历;
一事一情,必求其实。
若有人擅自改了他笔下之史,他必与之拼命。
见到信使的行为,心中十分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