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妙龄的她们,隔着迢迢星海、煌煌天幕,又一次对一道素未谋面、仅闻其声的影子,生出了一些遐思。
…………
[托帕面对砂金的打趣充耳不闻,淡淡道:“有什么事吗?不妨有话直说吧。”
]
[“哎,没什么事,就是关心关心你。”
砂金语气有些漫不经心地道:“我早说了,雅利洛-VI这案子一看就带刺,还榨不出多少油水,何必掺和呢?”
]
[“做我们这行,心地不能太善良,否则,路会越走越窄的……”
]
[“。。。还有事吗?我要挂了。”
听砂金教育的口吻喋喋不休,托帕有些不耐地就要挂断通讯。]
[“。。。哎,别挂别挂!”
砂金连忙劝阻,叹了口气,“你是真不在聊天的状态啊,行,那说点你会感兴趣的——”
]
[“你在雅利洛-VI玩朋友游戏的时候,「钻石」搞定了筑材物流部的大佬。缺席今天的「圆桌会议」,就是因为这个。”
]
[托帕轻咦一声,“塔拉梵?”
]
[“对,大名鼎鼎的塔拉梵,七人董事会的一员!他那一票要押咱们身上了,明白吗,是咱们,不是市场开拓部,这回奥斯瓦尔多终于笑不出来咯!”
说话间,砂金语气中满是对奥斯瓦尔多的戏谑。]
“这砂金,言语间为何见不得那奥斯瓦尔多好呢?”
孝怀帝刘禅听着砂金似乎有些幸灾乐祸似的语气,有些不解。
年老的诸葛亮望着天幕,捻须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陛下,臣观那砂金与托帕,皆属所谓「战略投资部」。而奥斯瓦尔多者,乃「市场开拓部」之人。”
他顿了顿,似在整理措辞。
“两部同隶公司,同掌财货,而职司各殊,用度各别。”
“虽同朝共事,然钱帛出入,难免此盈彼绌,争竞日生。”
“或许便因此,两部常常互相比较。而那砂金言——‘咱们’者,战略投资部也;于那战略投资部相较,此消彼长,此胜彼负也。”
“……”
“相父所言有理!”
刘禅闻言顿时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