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狂暴,直白的一个“吞”
字,而刚刚那份“虚无”
之感,却像是万物内在的“意义”
与“活力”
在自行流逝、稀释,归于一片冰冷的沉寂。
星和他仅仅是感受到气息,神经便被剥夺知觉,困意如潮水般不由分说地涌上。
他环顾四周,见仆从也多有昏昏欲睡、神思不属之态,绝非平日倦容。
这现让苏轼感到悚然。
“此力……不伤形体,而蚀心志。”
苏轼深吸一口气,“‘这‘虚无’……甚是可怕!”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戒惧。
其他星神之力纵然可怖,除了“同谐”
外终有作用于外物的轨迹可察。
但“虚无”
之力,却似乎直接作用于存在本身,让他连“抗拒”
的意志都难以凝聚。
若非黑塔警醒、星自身挣扎脱身,恐怕真会如黑塔所言,在无知无觉中便被“吞没”
,连一丝涟漪都不会留下。
苏轼望着恢复清醒、却心有余悸的星,又感受着自己周遭那缓缓退去的倦怠余波,心中了然。
他感受到“虚无”
那无可比拟的、令万物归于沉寂的恐怖。
“虚无”
二字,在他心中,有了沉甸甸的、本能畏缩的力量。
苏轼不敢想,这还是祂没有现身,如果真身,那团紫黑身影出现,他和星,甚至大宋所有人的下场会是什么……
…………
[星缓了片刻后,眼前场景骤然一变。]
[在虫潮掠过世界尽头的酒馆时,假面愚者们正醉心于研究如何用虫子泡酒。。。]
[星现自己正与其他假面愚者们一同举杯,就在此时,酒杯中突然漾起混沌不清的波纹,愚者们对着那图案争吵了三日三夜,最终认为这是阿哈的启示:别喝了,去帮助众神!]
“假面……愚者?”
周瑜压下心中对“虚无”
的恐惧感,又听到天幕中“假面愚者”
之名,眼中闪过一丝恍然与更深的不确定。
‘假面’浮夸虚饰,‘愚者’行事悖常。
此等名号,他一听就知道除了那视宇宙为戏台、以颠覆常理为乐的‘欢愉’星神之信徒,谁人堪配?”
而且阿哈现身时漂浮的诸多面具与那癫狂的笑声,“假面”
正是其标志。
而这群人以“愚者”
自居,恰合阿哈眼中众生皆可成为其“乐子”
一部分的嘲弄姿态。
紧接着,周瑜俊朗眉宇间浮起一丝讶异与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