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也是稀世珍品,却非他魂牵梦萦的“景元”
。
“可可利亚?”
年轻公子稍微一惊,但因为他同样喜欢,倒没有什么失望,紧接着迅打开第二个金匣。
有了第一次经验,他这次倒没有被刺得睁不开眼,只是微微眯眼,透过缝隙,就见其中躺着一张——幻胧。
见此情形,年轻公子脸色顿时一沉。
“砰!”
一拳砸在柜台上,“怎么是幻胧?!景元呢?你们这奇匣里到底有没有!”
他眼睛红了:“没有金纹匣,再给我紫纹匣!今日不开出景元,小爷不走了!”
不断有银两套出,紫纹匣一盒盒打开。
柜台上的灵牌越堆越高,却始终不见他心心念念的身影。
当第三十三个匣子开出又一张“瓦尔特”
时,年轻公子终于彻底爆。
“黑店!定是黑店!”
年轻公子揪住伙计衣领,“这些奇匣里根本就没放景元的灵牌!你们欺诈钱财!”
这一嗓子点燃了其他不满者。一个输光了钱的泼皮趁机起哄:“对!退钱!不然砸了这些破匣子!”
几个同样开了一堆“虚卒”
“机兵”
的人也跟着鼓噪。
人群开始推搡,有人伸手去抢柜上未开封的奇匣。
“放肆!”
后堂帘幕掀起,转出四名彪形大汉,皆着青布短打,眼神锐利。
为一人扫视全场,声如闷雷:“奇匣天定,机缘自择。购匣前明码标价,何来欺诈?”
他一步上前,那泼皮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拎着后颈提起,像丢麻袋般掷出门外,在青石街上滚了三滚。另两个闹得最凶的也被如法炮制。
“再敢滋扰,送官究办!”
大汉抱臂立于门前。
人群噤若寒蝉。
年轻公子脸色铁青,但看着那几个护卫的架势,终究没敢再闹,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
在这片喧嚣中,几位青衫学子显得格外沉静。
他们昨日被拉帝奥那番“庸人自扰”
的论述震撼得彻夜难眠,今早听说后,就凑齐了束修省下的银钱,专程赶来。
“请问,可有印着拉帝奥先生的灵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