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那老儒生面露满意,赞同点头。
比起承认一个垂髫小儿在智慧上能碾压他们毕生所学,他们更愿意相信是岁月积累的“作弊”
。
拉帝奥是成年之身,气度威严,学问深湛,强过他们等,他们虽觉震撼,尚可自解——毕竟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就连长生种,因岁月悠长而智识广博,在他们看来也合乎情理。
但若真是区区六七岁稚龄,便已能跻身空间站,与他们眼中如师如长般的‘科员’平起平坐,探讨连他们听都听不懂的学问……
这么想着,老儒生脸上皱纹加深,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混杂着不甘、怀疑,呢喃细语:“老夫寒窗五十载,自诩遍览群书,尚觉学问如海,自身不过一粟。”
“若真叫那天外温世玲,阿德勒那等如此幼龄便能遨游学海之天才比了去……”
“那吾辈皓穷经,究竟意义何在?这‘天才’二字,岂非太过骇人,太过……令人心气难平?”
接受成年强者,接受长生种的积累,甚至接受神仙妖怪的法力,对他来说都在某种“可理解”
的范畴内。
但一个可能真实存在的、在智识上以幼龄碾压凡俗毕生努力的“纯粹天才”
,却像一根细刺,扎在“勤能补拙”
、“天道酬勤”
的认知里,让人隐隐不适,又不得不直面那种令人沮丧的、天赋层级的鸿沟。
…………
[见温世玲这副气愤的模样,星走上前,疑问道:“阿德勒怎么你了?”
]
[见到帮助过自己的星提到阿德勒,温世玲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难过,泪水瞬间溢出眼眶,“阿德勒,阿德勒他不见了呜呜呜啊啊啊啊……”
]
[温世玲痛声大哭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抹了抹眼泪,哽咽着道:“他、他最近很奇怪,老在研究什么人体自燃,灵异现象……”
]
[“我叫他,他也不理我,嘴里还念念有词,神神叨叨的。”
]
[拉帝奥闻言询问道:“他说了什么?”
]
[温世玲想了想,回答道:“好、好像是「香味」什么的!”
]
[“香味……”
拉帝奥听后陷入沉思。]
[星向温世玲安慰道:“我们会带他回来的。”
]
[“谁要他回来了!”
温世玲嘟着嘴反驳,接着又递给星一本她见到阿德勒时对方一直在翻的小册子,“虽然我不知道他究竟在找什么,但希望对你们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