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藿藿听到素裳说的彦卿可能遇到危险,飞剑这才前来报信的话,脸色有些白。]
[“遇、遇到凶险。。。素裳小姐,你可不要吓我呀。”
藿藿缩了缩肩,害怕中带有担忧,“以那天才少年的剑术,有什么妖物能伤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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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裳摇摇头,“我不知道啊,毕竟岁阳这样的东西,再锋利的剑也斩不开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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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桂乃芬犹豫着开口道:“我有一个猜测,不知当不当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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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裳连忙摇摇头,“不吉利的话还是不要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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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乃芬不吐不快,将心中的担忧说出,“从刚才那位云骑大哥的遭遇来看,危险的怕不是彦卿,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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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接过话茬,“危险的是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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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的没错。”
桂乃芬点点头。]
武当山,张三丰听着天幕中对话传来,白眉微动。
“那位彦卿骁卫……”
老道缓缓开口,声如松风拂涧,“老夫透过天幕观其数战,虽屡见其受挫,然对手非是昔日那罗浮剑,便是星核猎手之流,皆属一方巨擘。败于此等人物手下,非战之罪。”
侍立一旁的俞莲舟点点头,沉声接道:“师父所言极是。那彦卿公子年未及冠,剑意已凝如寒霜,招式灵动机变,实是百年。。。乃至千年难遇的剑道奇才。”
“寻常妖物,怕近不得他身前三尺。”
“然此番不同。”
张三丰微微摇头,目光转向天幕中神色惶惶的藿藿与桂乃芬,“那岁阳诡谲,能借兵刃传音,可蛊惑人心,更能引动宿主深藏之执念,化偏执为薪柴。”
他顿了顿,白须随叹息轻颤,“彦卿此子,心性纯一,独醉剑道。正因如此,若被那专擅‘指点’、激妄念的岁阳附体,恐如干柴逢烈火……”
宋远桥闻言色变:“师父是说,那岁阳非但不会削弱彦卿,反会以其剑痴心性为基,催谷其剑道领悟,令其实力于短时间内……暴涨?”
“暴涨犹在其次。”
张三丰目露忧色,“怕的是剑心蒙尘,杀意滋长。那云骑军士所述‘资质愚钝,朽木一块’之贬斥,正是攻心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