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犀焰一边想要压制符玄的意识,一边幻化出许多机巧造物,阻止想要干扰它的青雀几人。]
[但同样,犀焰出不自信的吼声,“我看透了!我看透了!”
]
[“我会失败的!我不可能胜利!”
]
[“为何,为何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
[“宇宙的一切早已被决定好了!”
]
[“不,我。。。我不可能赢过他们。。。”
]
[很快,犀焰的吼声渐低,星几人遭遇的阻挠也减少许多,不多时,便将机巧尽数消灭。]
张良素衣凭几,正于灯下推演一道残局。
天幕中犀焰那充满不甘与惶惑的嘶吼传来,他执棋的手悬在半空,久久未落。
良久,他轻轻将黑子搁回棋罐,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此物……可怜,亦可悲。”
张良的声音平静,却带着看透世事的深邃,“它自称能鉴往知来,预见败亡之兆,却终究困于自己所见的‘未来’之中。”
张良望向天幕,低声呢喃:“它看见了‘失败’的结局,却看不见——或者不愿承认——导致这结局的,或许正是它‘深信必定失败’的这颗心。”
他顿了顿,语气悠远:“‘天时地利,终需人和’。纵使卦象显凶,星辰示警,然人心一念之转,友伴一臂之助,乃至对手一时之疏,皆可化为破局生机。”
“犀焰只见‘定数’,未见‘变数’;只见‘终局’,未见‘途中’。”
“更甚者,”
张良微微摇头,“它对符太卜言‘道路唯一’,却不知此言已成最坚固的囚笼,不仅欲困他人,更深锁己心。”
“当它嘶吼‘为何没有第二条路’时,实则是它自己,早在心中斩断了所有其他的可能。”
静室中檀香袅袅。
张良最后看了一眼天幕,低语道:“可见未来者,反被未来噬。”
“这岁阳……终究未能参透,预知之所以为‘预知’,而非‘注定’,其间那微妙的、属于生灵的‘不确定’,才是天地间最珍贵的生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