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自己心中的想法,青雀清了清嗓,“不过,在走之前,我得帮这几位解决眼下太卜司面对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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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别人还以为我是临危脱逃才被开除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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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青雀看向藿藿,“接下来,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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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光顾着说些帅气的话了,到底怎样才能让太卜从走火入魔中脱离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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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个问题,藿藿也很是犯难,“我也不知道。那个岁阳看起来不打算用迷境困住咱们,似乎也不想攻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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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玄听到青雀的话,嗤笑一声,“走火入魔?本座很清醒,不如说从未如此清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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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现在开始,本座将全心全灵致力于推演仙舟联盟注定的未来,并将这些未来昭告天下,让人们都活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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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星顿感无奈,“你说这话就不太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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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知道你要说什么。「人定胜天」、「自由意志」。。。但这些都不过是人类大脑产生的简单幻觉。”
符玄冷哼一声,“从一开始,道路就只有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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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星,你不过是一颗被星核猎手摆布的棋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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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上列车,与谁为敌,去往何处……这些你以为自己可以听凭心意自由做出的选择,不过是命运的道路上终将汇合的支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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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助仙舟击败幻胧的这次旅行,想必你深有体会吧?所有的结果早被那位隐于幕后的奴隶写成了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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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相士正缩在檐下偷闲观天,听得“符玄”
那番“道路只有一条”
、“选择不过支流”
的言论,不由都坐直了身子。
“嘶……”
一个下巴留着山羊胡的老相士倒抽口凉气,手指无意识地捻着几枚磨得亮的铜钱,“这……话虽说得峻刻,理却似乎……”
旁边一位老先生缓缓点头,空洞的眼窝朝着天幕方向:“老夫给人摸骨断命六十载,常有人问‘能否改运’。”
他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苍凉,缓缓道:“我总说‘心念可移小运,大数难违’。今日听这位符太卜所言,倒像是……连那‘心念’本身,也是‘大数’早定好的?”
年轻些的相士眉头紧锁,盯着自己摊开的手掌:“若真如此,我等每日起卦占卜,算的究竟是什么?是‘未来’,还是……早已写定的‘过去’?”
几个相士彼此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迷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