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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秘书模样的女子听到公司业务员的话,语气有些低沉,“。。。这我并不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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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业务员代表更加嚣张,似乎想要让四周围观群众都听到,大声道:“那你说大声一点呀,就说「金人巷商会对不起这里的商铺,把码头的事情搞砸了,金人巷商会的人全都是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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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为拖欠租金的日期数字给我响响亮亮地磕头,向代表公司的我道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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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幕中公司代表阴阳怪气、拖长了调子的话语、大声嘲讽的嗓音,如同一点火星溅入了油锅,瞬间点燃了各朝百姓的怒火。
“混账东西!”
一个老学究气得胡子直抖,手中茶碗重重顿在桌上,“言语如此刻薄,行事如此嚣张!这便是那‘公司’的做派?简直毫无教养,不知礼数为何物!”
脾气暴躁的人更是直接蹦了起来,指着天幕破口大骂:“直娘贼!瞧他那副德行!戴着个乌漆墨黑的叆叇就真当自己是个爷了?欠租归欠租,有话不能好好说?这般夹枪带棒、指桑骂槐,分明是想当众踩人家的脸面!什么东西!”
就连一向稳重的行商也皱紧了眉头,面露鄙夷:“商贾往来,纵有纠纷,也该留有几分薄面,以备日后相见。”
“此人如此行事,非但解决不了事端,反倒将仇怨结死了。这‘公司’若都是这等人物,怕是横行霸道惯了,绝非善类!”
“……”
田间地头,农人们虽不懂太多大道理,却也听得心头火起。
“呸!瞧他那张狂样!”
“素裳姑娘好心帮忙,倒被这厮说成是多管闲事?还‘野丫头’?我看他才是那没爹娘教养的!”
“商会便是有错处,也该好好分说,这般当众奚落,叫人如何下得来台?”
“……”
众人义愤填膺,只觉得那公司业务员尖酸刻薄的言语,比真刀真枪更让人膈应。
其嚣张无礼的姿态,彻底坐实了众人心中对“公司”
乃“唯利是图、欺压良善”
之辈的印象。一时间,斥责之声四起,皆盼着素裳能狠狠挫一挫那厮的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