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托点点头,无所谓地道:“的确也没问题,毕竟这个名字的真正主人,在十年前就已经变成那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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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奥托注意到德丽莎的脸色,开口问道:“德丽莎?你好像有什么话想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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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闻言,德丽莎脸上满是怒意地盯着自己的爷爷,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没关系,德丽莎。”
奥托摇摇头,轻声道:“你不用勉强自己去说点什么。你的爷爷做过很多不讲情理的事,这一点他还是很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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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对你们来说,或许还有「惊天动地」的事件陆续生——到时候你可能就会觉得,自己就不该把一丝一毫的感情浪费在你爷爷身上。正面也好、负面也罢,那都不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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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言语乖张,行事若雾里看花,然一句‘做过诸多不讲情理之事’,倒显出几分难得的清明。”
房玄龄目光落在天幕里奥托轻描淡写的模样上,缓缓摇头,“先前观其对瓦尔特致歉,语带戏谑……”
“本当谓其‘揣着明白装糊涂’,未曾想他倒肯直认己过——虽无半分悔意,这份‘自知’,倒比那等干了恶事仍强辩‘无过’的庸人,多了些许通透。”
说着,房玄龄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怅然:“只可惜这份通透,未用于补愆(qian,过失),反倒像给自身行事立了块‘我本如此’的牌子,任其行止由心,不管情理。”
房玄龄摇摇头,恶人他见过不少,却没见过这种——明知晓自身行径乖戾、有违情理,偏不遮掩,也不辩解,只将这份“自知”
摆出来,像展陈一件无关痛痒的器物般的人物。
…………
[“——这是什么意思?你的「旅途」究竟会带来什么?”
德丽莎听着自己爷爷的话,皱眉道。]
[而对于德丽莎的疑问,奥托表示对方很快就会知道,他没必要在此专门加以解说。]
[“放心,那些事情对你来说没有哪怕一丁点的危险。”
奥托对德丽莎说完,便对幽兰黛尔与丽塔下令,让二人前往某地向他报道。]
[“其余的各位,我们「好聚好散」,就此别过。”
说完,奥托中断了通讯,投影随之消失,只留下面面相觑的众人。]
[而随后,天幕画面再度一黑,取而代之的则是在似乎悬浮在空中,满是科技感的地方。]
[幽兰黛尔双眸轻闭,站在一个装置旁,脑海中陷入了深深的回忆。]
[——那是她刚刚获得黑渊白花的日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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