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接着,见刃身上被洞穿的血洞瞬息间就被新生的血肉填满,想起卡芙卡让刃释放魔阴身的那句话,项羽恍然大悟。
项羽眼中翻涌着难掩的渴望,死死盯着天幕中刃迅愈合的伤口:“好一个魔阴身!这般恢复力,若是能为我所用,纵使战场上身负重伤,也能转瞬再战!”
他想起自己征战多年,纵使他武力非凡,但也在沙场上受过伤。
但若有这魔阴身,何惧敌军的刀枪剑戟?
项羽还是按捺不住,喃喃细语道:“镜流以剑心凝志,刃这疯子……想来也是靠剑心压着那股邪性!只要吾能守住本心,未必不能驾驭!”
哪怕他知道魔阴身大概率会让人失了神智成怪物,可看到镜流与刃皆能保持清明,对魔阴身也忍不住动了心。
“唉……”
一旁的范增捻着胡须,苍老的眼中满是了然,轻轻叹了口气。
他望着天幕中站在角落、神色淡然的卡芙卡,心中早已明了——镜流或许是凭剑心压制魔阴身,可刃绝非如此。
方才刃分明是听到卡芙卡那句“解开束缚”
,才彻底释放煞气,可见他的清明,全靠卡芙卡那能操纵人心的话语维系。
对于卡芙卡的这种能力,范增只觉后背凉,心中不由得感到惊恐:‘仅凭一句话,便能让失控的魔阴身收放自如,这般操纵人心的能力,比最厉害的谋士游说还要可怕。’
‘若是她想挑唆纷争,怕是只需三言两语,便能让天下大乱!’
范增不由得庆幸——卡芙卡乃是天幕中的人,否则别说对方属于刘邦阵营,就算是己方阵营的,这种控制人心的力量也会让他心中难安。
…………
[彦卿注意到了刃此时的攻势比先前更加不要命,虽说自己能轻易对其造成伤害,但对刃来说那些伤势转瞬间就恢复如初。]
[而见识到对方堪称恐怖的恢复力,感到心惊的彦卿将分散在丹恒身上的注意力收回一些,更加专注地对付刃。]
[“噗呲——”
]
[刃又一次被彦卿的飞剑洞穿一处血洞,伤势恢复间,刃周身积累的血气翻涌,眼眸涌现戾气,“彼岸……葬送!”
]
[一剑横扫,彦卿凝聚出,向他攻来的不知多少把飞剑瞬间化作冰晶消散。]
[“投降!”
彦卿眼神一凛,手中长剑一指,贴身盘踞的五柄飞剑化作五道流光,对着丹恒与刃斩去。]
[丹恒右手再次一挥,挡下攻势。]
[另一半注意到情况的刃冷笑一声,“怎么,面对这小子,下不了重手?”
]
[丹恒沉默不语,只是将彦卿对自己动的攻击尽数挡下,并未主动进攻,但也因此,被拖延住,心中对刃说的话愈在意的他,对同伴的安危愈加担忧。]
“刃说先前所言……莫不会是星姑娘和丹枢那边的战况吧?”
李清照望着天幕,秀眉紧蹙,语气里满是担忧,“也不知道星姑娘他们如今怎样了,可最好能快点往鳞渊境这边赶,也好应对眼下这棘手的局面。”
看着彦卿一直对丹恒出手,对方却一直无心应战,但也被彦卿阻拦无法离开的她心中叹了口气。
现在的情况,无论谁胜谁负,都不是她愿意看到的,只能盼望有人能打破这一局面。
…………
[‘不知三月他们到底情况如何……’]
[‘必须战决……’]
[下定决心的丹恒身边的水蓝色的光芒变得更为浓郁,脚下的水波纹范围扩大,并且开始有细微的水花翻涌。]
[手中光球翻涌,两道交错的攻击对彦卿斩去,丹恒继而又向上一跃,身形如矫健腾起。刹那间,他手中凝出一杆流光溢彩的长枪,裹挟着凌厉的劲风,朝着彦卿迅猛掷去。]
[紧接着,只见数道璀璨夺目的青色光芒紧随长枪落下,惊雷炸响间,精准地命中了彦卿剑阵阵眼的飞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