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刻,延安,枣园后沟。
周站在窑洞里,看着墙上那张巨幅地图。地图上,一条红线从石家庄蜿蜒向西,穿过太行山,指向延安。
秘书走进来,轻声说:
“周铁山同志发来电报,已经找到张团长他们的踪迹。明天就能会合。”
周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沉默了很久,他忽然问:
“重庆来的人,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住在交际处,等着见张团长。”
周的目光落在地图上,落在那条红线的尽头。
“宗兴,”
他低声说,“快回来吧。有人等着你。”
上海,杜公馆。
杜月笙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一份电报。电文很短,只有几个字:
“张已脱险,正返延安。”
他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后放下电文,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好。”
他说,“好。”
阿荣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先生,要不要给张先生发个电报?”
杜月笙摇了摇头。
“不用。让他安心赶路。等到了延安再说。”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
法租界的霓虹依旧闪烁,黄浦江上依旧有船只往来,仿佛战争离这里很远。
“宗兴,”
他低声说,“你小子命真硬。”
香港,司徒公馆。
司徒美堂已经睡了。助手轻轻推开门,把一封电报放在他床头。
老人醒了,戴上老花镜,看了看电报。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得像月光,却透着说不出的欣慰。
“这孩子,”
他低声说,“好样的。”
他躺下,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这一夜,他睡得很安稳。
太行山深处,篝火渐渐熄灭。
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张宗兴睁开眼睛,看着渐渐亮起来的天空。
苏婉清和李婉宁还靠在他身上,睡得很沉。
他没有动。
他只是看着那片越来越亮的天空,看着那些渐渐显现的山峦轮廓,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感慨。
这条路,走得艰难,但终于快走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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