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
她转到身前,双手捧住他的脸,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和之前的都不一样。不再是试探,不再是浅尝辄止。
张宗兴的手终于抬起,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按进怀里。
木屋的门没有关严,海风从缝隙钻进来,吹得煤油灯的火苗摇曳不定。
两人的影子在墙上纠缠、重叠,像一场无声的舞蹈。
李婉宁的睡衣肩带滑落,露出半边光滑的肩膀。
“等等。”
她忽然按住他的手。
张宗兴停下,抬头看她。
她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里亮得惊人,里面有欲望,有挣扎,还有某种更深的东西。
“如果……”
她喘息着,“如果这次去新京,我回不来了……”
“你会回来。”
他打断她,声音坚定。
“我是说如果。”
她固执地看着他,“如果我真的死了,你会记得我吗?会记得今晚吗?”
张宗兴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代替了语言。
他一把将她抱起,走到床边,轻轻放下。
“我不会让你死。”
他看着她的眼睛,
“我答应过你,要带你去北方,要开个小店,要过平静日子。我答应的事,就一定会做到。”
李婉宁笑了,眼里却有泪光闪烁。
“你这人……”
……
天蒙蒙亮时,训练开始了。
赵铁锤赤裸着上身,露出精壮的肌肉和几道狰狞的伤疤。
他站在沙滩上,手里握着一根手腕粗的木棍,正和阿木对练。
阿木个子不高,但异常灵活。他用的是一把竹刀,招式狠辣刁钻,带着潮汕功夫特有的狠劲。
两人你来我往,棍影刀光交错,打得沙滩上沙石飞溅。
“慢了!”
赵铁锤大喝一声,木棍横扫,直取阿木小腿。
阿木不退反进,竹刀斜刺,直指赵铁锤咽喉。
这是两败俱伤的打法——赵铁锤的棍能打断他的腿,但他的刀也能刺穿赵铁锤的喉咙。
赵铁锤瞳孔一缩,硬生生收住攻势,侧身躲避。竹刀擦着他的脖颈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你他娘的……”
赵铁锤摸了摸脖子,火气上来了。
“战场厮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阿木面无表情,“收手,就是死。”
“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