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问。
“外围十二人,分三班,每班四人。内部八人,也是三班。”
李婉宁说,“吉村正男每周三和周六下午会来,通常待两到三个小时。他来的时候,守卫会增加一倍。”
阿明举手:“有地下通道吗?”
“没有。”
李婉宁摇头,
“我查过建筑图纸,也问过内线。这宅子是三年前改建的,当时日本人特意加强了安保,没有留暗道。”
“那就只能硬闯。”
赵铁锤皱眉。
“不能硬闯。”
张宗兴说,“硬闯,动静太大,人还没救出来,宪兵队就到了。”
他看向李婉宁:“菜贩送货,能带几个人进去?”
“最多两个。”
李婉宁说,“菜贩是个老头子,每天推车送菜,车里能藏人。但多了会被发现。”
“两个……”
张宗兴沉吟,“我和李婉宁进去。你熟悉宅子布局,我负责带人出来。”
“怎么出来?”
阿木问,他的普通话带着浓重的潮汕口音,
“进去两个,救一个,出来三个,怎么从正门走?”
“不走正门。”
张宗兴手指点在地图上,“后院西墙外是条小巷,巷子另一头是家日本人开的诊所。诊所后院有棵大树,树枝伸到这边墙头。从墙头过去,从诊所后门离开。”
苏婉清立刻明白了:“需要有人在外面接应。”
“对。”
张宗兴看向赵铁锤和阿明,“你们两个,提前潜入诊所,控制住里面的人。等我们翻墙过来,立刻撤离。”
“我呢?”
阿木问。
“你和苏小姐在外面策应。”
张宗兴说,
“准备车,规划撤退路线,观察外围动静。一旦有变,制造混乱,给我们争取时间。”
他看向所有人:“都清楚自己的位置了吗?”
众人点头。
“那好。”
张宗兴站起来,
“从今天开始,模拟训练。把这间屋子当成樱华别邸,把外面的沙滩当成新京的街道。一遍不行就十遍,十遍不行就一百遍。练到闭着眼睛都能走对为止。”
训练开始了。
枯燥,艰苦,近乎残酷。
张宗兴和李婉宁一遍遍演练从“厨房”
到“西厢房”
的路线。
怎么避开巡逻,怎么解决看守,怎么带人撤离。每一个动作都要精准到秒,每一个细节都要考虑到。
赵铁锤和阿明练习快速控制“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