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时已晚。一个金发女郎已被挟持,枪顶太阳穴!
“放下武器!否则杀了她!”
假日商吼着生硬中文。
千钧一发之际,乐队突然奏起《友谊地久天长》!这是预设的紧急信号!
所有水晶吊灯同时坠落!轰然砸向歹徒!原来灯里早装了炸药!
趁此混乱,小蝴蝶飞扑救人!子弹擦过她鬓角,带飞一缕青丝!
“找死!”
假日商调转枪口,却突然僵住——眉心多了个血洞。
二楼包厢,张宗兴放下狙击步枪,枪口余烟袅袅。
残余敌人被迅速清理。但清点尸体时,发现那伙“两广杀手”
全部服毒自尽。
“死士。”
杜月笙检查尸体,“指甲缝藏氰化物,是专业特务。”
更令人心惊的是,在一个假日商内衣里发现密令:“制造事端,诱欧美干预。”
张宗兴冷笑:“日本人想重演济南惨案。”
他忽然剧烈咳嗽,血迹染红手帕。
“兴爷!”
众人惊呼。
“无碍。”
他摆手,“清理现场。死的拖去码头喂鱼,伤的送杜爷医院。”
小蝴蝶突然拽住他衣角:“您流血了。。。”
“皮肉伤。”
张宗兴难得柔和,“你今天很勇敢。”
她眼眶突然红了:“玫瑰姐教我的。。。她说乱世里,女人也得有枪。”
与此同时,闸北前线
赵镇藩带着残部死守断壁残垣。日军发动了第十次冲锋。
“连长!没子弹了!”
士兵嘶吼。
“上刺刀!”
赵镇藩吐出嘴里的血沫,“东北汉子,死也得站着死!”
惨烈的白刃战!一个十七岁小兵被刺穿腹部,却死死抱住敌人滚下废墟!
“崽子!”
赵镇藩目眦欲裂,一刀劈翻日军少尉!
突然,空中传来奇异呼啸!不是炮弹,而是。。。风筝?
无数风筝从租界方向飘来,下面吊着小包!打开全是子弹和绷带!
“上海老乡送粮饷来了!”
士兵欢呼泪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