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念念懒得跟这只傻松鼠掰扯,把它放到茶几上,自己走到外面的小溪。
溪水大了不少,她掬了一捧洗了把脸,整个人顿时清爽了,刚刚的疲惫被驱散。
外面的事情一桩接一桩,陈双双这一跑,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动静来。
但夏念念不想管。
陈双双走到今天这一步,怨不了别人。
另一边,王麻子追出去二里地,连陈双双的影子都没见着。
酒劲儿被风一吹,全涌上来了,他扶着路边的树,哇地吐了一地。
脸上的血印子结了痂,火辣辣地疼,肩膀被扫帚抽过的地方也肿了起来。
“臭娘们儿,”
他抹了一把嘴,眼神狠,“看老子抓到你,不把你的腿打断。”
可眼下,他连人往哪个方向跑了都不知道。
黄秀兰还在家门口等着,她心里又急又怕,双双跑了,现在也没个影,这要是传出去,不会说她刻薄自家闺女吧,她这老脸往哪搁,让她出去找,这黑灯瞎火的,她腿脚受不了。
“这个死丫头,这是要把全家都害死啊。”
她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转身回了屋,门摔得震天响。
隔壁院子里,陈利民还在跟那扇关死的门较劲。
他又敲了两下,里头还是没动静。
“王梅,我错了还不行吗?”
“你错哪儿了?”
王梅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来,冷冷的。
陈利民张了张嘴,一时半会儿还真说不出来自己错哪儿了。他就说了句话而已啊。
“你错就错在心软没底线,”
王梅的声音拔高了,“陈双双当初是怎么害念念的?你忘了?她们一家人合伙陷害欺负念念,你全忘了?现在还同情她?她配吗?”
陈利民被噎得说不出话。
“我告诉你陈利民,你要是敢帮他们家一分一毫,你就别回来了。”
“我没说要帮她啊。”
“你心里想了也不行!”
陈利民彻底闭嘴了。
他耷拉着脑袋,走到院子里的石墩子上坐下来,冷风一吹,瑟瑟抖,心想,这都什么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