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念念眨眨眼。
“我就纯好奇,那男人不是个好东西,整天游手好闲,还爱喝酒打人,狐朋狗友一大堆,陈双双以前多嚣张,如果不是我机灵,嫁给流氓的人就是我了。”
她没说下去,只是笑了笑。
那笑容,怎么看都有点咬牙切齿。
顾北一看着她平静地撕开血淋淋的过往,心里有点疼惜。
“念念,以后你不是一个人,遇见什么事,要记住还有我这个大高个顶着呢。”
夏念念心里格外熨贴:“哦,幸亏我嫁了个比我高的,要是比我矮,我就先被砸死了,”
“你这什么歪理,赶紧的休息,别多想。”
夏念念乖乖躺回去,忽然又想起什么。
“对了,还有我那个便宜奶奶。”
顾北一挑眉:“你奶奶?”
“嗯。”
夏念念点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
“她以前最疼大伯一家,处处偏袒他们。结果呢?被黄秀兰推了一把,摔成了残废,现在瘫在床上。”
她顿了顿,叹了口气。
“惨是真惨。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话一点不假。”
顾北一没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夏念念靠在他手上,蹭了蹭。
“等有空,我去看看她。”
她说,“毕竟我是她孙女,装也得装个样子。不然村里人该说闲话了。”
顾北一点点头:“应该的,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
窗外,太阳快要落山了。
院子里传来王梅和陈利民说话的声音,还有晓花跑来跑去的脚步声。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还有谁家在喊孩子回家吃饭。
而隔壁的黄秀兰一进门就气呼呼的坐在凳子上。
陈建设正坐在屋里抽旱烟,见她慌慌张张跑进来,皱起眉头。
“干什么,见鬼了。”
黄秀兰一屁股坐在他旁边,压低声音说:“当家的,你知道谁回来了?”
陈建设瞥她一眼:“谁?”
“陈利民家那个丫头。”
黄秀兰拍着大腿,“夏念念,回来了!”
陈建设愣了一下,放下烟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