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一说着,揉了揉眉心:“现在两家人还蒙在鼓里,他们的小动作没有搞起来。
我们要是不拿出铁证来,不光治不了他们,搞不好还得惹一身骚。
到时候他们反咬一口,说是咱们冤枉人,郑洪这婚离不成不说,连咱们都得跟着吃挂落。”
夏念念听着,眼睫垂下来,掩住眼底的神色,她的大脑飞快运转,似有灵光闪过,她迅的捕捉。
“北一,你说的铁证,是不是只要能把刘盈和孟勇那点破事钉死,让她翻不了身,就行。”
顾北一看着她那神色,心里有些毛:“你有办法。”
夏念念没答话,只是笑了笑,那笑意在灯光下显得有点意味深长。
她想起那天的事。
那天她跟着刘盈,一路跟到孟勇家。
她在空间里等了小半个时辰,才听见里头动静消停了。
趁着两人还在屋里腻歪,她偷偷翻窗进去,在孟勇卧室的床头柜里,翻出了一沓信。
刘盈写给孟勇的信。
她当时没敢多看,只拆了最上面一封,匆匆扫了几眼。那信上写的极其的露骨。
夏念念光是回想,脸上都忍不住烫。
什么勇哥,我想你想得睡不着觉什么。
什么郑洪那个木头,碰我一下我都恶心,哪像你,你知道怎么让我舒服。
每一封都有日期,最早的,能追溯到三四年前,据说她进文工团也就这年份,真是呕了。
这些信要是拿出来,刘盈那张嘴,还能说出什么来?
夜里,夏念念趁顾北一已经睡熟,偷偷的从床上爬起来。
这边夏念念出了门,趁着夜色一路摸到军区围墙根底下。
这地方她早就踩过点了。
墙外头是片小树林,翻出去就是公路。
她四下看看,没人,便手脚麻利地翻上墙头,骑在墙沿上听了听动静,确定没有巡逻的,才轻轻一跃,落在外头的草地上。
落地的时候蹭破了点皮,她也没顾上,起身就往林子外头跑。
到了路上,她停下来喘了口气,确定四周没人,才从空间里把那辆吉普车取出来。
她动车子,一脚油门踩下去,吉普车便蹿了出去,消失在夜色里。
一路风驰电掣。
羊城的夜,黑得深,也黑得静。
夏念念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的路,脑子里却在想别的事。
那封信,她只看过一封。
剩下的那些,里头写了什么,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那些信如果落到刘盈手里,肯定早就烧了。
之所以还在孟勇那儿,要么是留着当个念想,要么就是。
夏念念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
孟勇把那沓信藏在皮箱里,锁得严严实实的,显然是知道这东西见不得光。他留着干什么。
威胁刘盈。
还是拿捏刘家?
她越想越觉得这事儿不简单。
车子在巷子口停下。
夏念念熄了火,坐在车里等了片刻,确定四周安静,才推开车门下了车。
孟勇家的门,就在前面。
她摸黑走过去,从空间里取出那套工具,蹲在门口,屏住呼吸,开始撬锁。
老式的门锁,对她来说不算难事。
她很快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