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念念却不这么认为,这批武器是紧俏货,有几手背后的势力肯定也在寻找,这武器在山城既是香饽饽,又是一个烫手山芋,很不好处理。
如果她把那些全收了,到时候找个合适的机会,偷偷让军队给捡到,不是完美的解决这一困扰。
说干就干,夏念念找了个借口,说要去找房东说退租的事情,自己一个人出门了。
走出一段路,她寻了个隐蔽的地方,从空间里拿出自行车,按着顾北一说的窑洞的位置,自行车的轮子蹬出残影。
用最快的度到窑洞,外面看的不真切,夏念念弄开障碍物,拿出手电筒,走了进去,到了里面最深处,现有一大堆的稻草。
她用脚把稻草踢开,看到一个大箱子,里面是各种枪支弹药,
箱子比她预想的还要大,沉甸甸地压进眼底。
夏念念没有急着动。
她把手电筒搁在箱沿,她伸出手,指尖触到冰凉的枪支。
一瞬之间,箱子里空了。
手电筒的光落在空荡荡的箱底,照出一层薄灰。
她把稻草重新拨回去,盖住那只空箱,又将障碍物挪回原处。
退到窑洞口,她跨上自行车,车轮碾过碎石,先去了房东大娘那,说了他们搬走的消息,顺便把一些购置的东西卖给了她。
回到租住的院子,她推开院门。
顾北一正从屋里出来,手里拎着她那只旧皮箱,已经装好了。
“房东那边说好了,院子里我们不要的东西统一打包1o元钱卖给她了。”
“另外押金退了五块。”
程方里从堂屋晃出来,手里捏着那张火车票,翻过来看了看时间。
“还有一个半钟,走到车站正好。”
郑洪把最后一口馒头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应和。
到了火车站,程方里的坐的火车快要开始检票了,“我先走一步了,下次你们到了京市,我一定好好招待你们。”
“那一定,程子,你可省着点花钱,别请客的时候掏不出钱来,我可不会垫一毛钱的。”
沈致远笑嘻嘻的调侃道,成功的把这伤感的离别冲淡。
程方里拍了拍沈致远的肩膀,“你小子,死性不改。”
随后没再理他,转身汇入了人群。
*
经过两天的火车,几人终于回到了羊城,崔政委提早得到消息,亲自开车接几人回军区。
见到他们都全须全尾的回来了,有种不真实的恍惚感,“好,真好。”
直到他们下了车,双脚脚踏实地的踩在军区的土地上,崔政委才有了实感,这半个多月积聚的压力,好似在此刻全部得到了释放。
整个人太过放松,居然直挺挺的往后倒了过去,吓得夏念念失声尖叫,“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