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指了指身后的闸刀,又指了指被按在闸刀下面的赫克托。
“这个人,也许你们都不认识。那我给你们介绍一下!他,是一个来自其他服务器的入侵者。”
台下哗然。
不是那种惊讶的哗然,是那种“卧槽真的假的”
的哗然。
有人张大嘴巴,有人瞪大眼睛,有人跟旁边的人交头接耳。
“欧洲服务器!跨服来的!”
火鸡面在前面扯着嗓子补充,声音大得整个广场都能听见。
“我在矿洞里亲眼看见他从一面墙里走出来的!还杀了我们的哥布林!”
“对!”
罗浩然离也站起来,“这人还追杀火鸡面!”
“那叫战略性撤退!”
火鸡面不乐意了。
“战略性撤退个屁,你差点被一枪戳死。”
“你!!!!”
两个人又要吵起来,被空星哲一人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老实了。
齐天等台下的议论声稍微小了一点,继续说下去。
“当然,也许这个人的同伴也混在人群里。”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在某几个方向多停留了一秒。
“今天我把话撂在这里,不管你们是谁,从哪来,只要犯我服务器者,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
台下沉默了一秒,然后爆出震天的叫好声。
黑暗阵营的玩家们鼓掌的鼓掌,吹口哨的吹口哨,有人把帽子扔上了天,有人在喊“牧师牛逼”
。
齐天转过身,低头看着赫克托。
赫克托的脸贴在木板上,歪着脑袋眼睛正瞪着齐天,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很纯粹的东西。
不甘。
“现在,你可以说遗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