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是从矿洞深处出来的,不是从外面进来的。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们不是光明阵营的援军,不是从克拉玛城来的,而是从另一边来的。
拉法骑士长同样在打量赫克托。
他的目光在那身银白色铠甲上停留了许久,又移到那个陌生的徽章上。
不是圣教廷的,不是王国的,不是任何他认识的势力的。
黑暗阵营的?不像。
放逐者的?也不像。
拉法征战多年,见过无数种铠甲、无数种徽章,但这一种,他从未见过。
而且,这些人是从矿洞深处出来的。
拉法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矿洞深处有什么?他知道,矿脉在那里,矿石在那里,怪物也在那里。
但这些人他们不像是去采矿的,也不像是去打怪的。
他们全副武装,训练有素,更像是一支军队。
一支他从未见过的军队,从黑暗的矿洞深处走出来,出现在了战场上。
三方对峙。
通道左侧,是拉法的克拉玛骑士团残兵。
白色铠甲,金色十字架徽章,一百多人,疲惫但阵型整齐。
通道右侧,是肖小迦的亡灵大军。灰黑色铠甲,幽蓝色的灵魂之火,一百多人,沉默肃杀。
通道中央偏侧的位置,是赫克托的先遣队。
银白色铠甲,陌生徽章,几十个人,刚刚从矿洞深处杀出来,还带着一路追击的杀气。
没有人在说话。
所有人都盯着所有人。
火鸡面靠在岩壁上,大口喘着气。
他看看左边,看看右边,看看中间,然后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我是不是……不该来?”
他小声说。
没有人回答他。
空气仿佛凝固了。
火把在燃烧,灵魂之火在跳动,长枪和长剑在火光下泛着冷光。
没有人动,没有人说话,甚至连呼吸声都刻意压到了最低。
肖小迦的手心在出汗。
他握剑的手很稳,但手心里全是汗。
他的脑子在飞运转,三方对峙,谁先动谁吃亏。
他不动,拉法也不动,那个银白色铠甲的人也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