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嘛,反正他没买,也没看。
他随手捞起一瓶,对着光看了看,液体清澈无杂质,密封完好。
“有便宜不占……”
齐天嘀咕着,把瓶子放回去,顺手将箱子盖盖上。
他心安理得地把箱子推到墙角,决定回来再处理。
然后拉开门,直奔小区附近的公园。
小区对面就是一座开放式公园,齐天以前偶尔会来坐坐。
公园中央有个人工湖,老头老太太们绕着湖遛弯儿,湖心亭的石桌永远围着人,不是象棋就是扑克。
他走到湖心亭子里,果然有局。
两个大爷对坐厮杀,旁边围了三四个观战的,时不时出“哎呀这步臭”
或者“老李头你行不行”
之类的点评。
齐天凑过去,安安静静看了半局。
执红的大爷显然是老手,车马炮配合严密,几步就将黑方逼入绝境。
执黑那位脑门冒汗,捻着棋子的手悬在半空半天落不下去。
“将军。”
红方大爷啪地落子,气定神闲。
黑方大爷盯着棋盘看了十秒,认输,起身让位。
“小伙子,来一盘?”
难得看见一个年轻人有兴趣,红方大爷收拾棋子,抬眼看向齐天。
“来。”
齐天到石凳上,执黑。
二十分钟后。
“将!”
大爷中气十足。
齐天看着自己被钉死在老将位置的棋局,沉默。
“小伙子,棋路太直,”
大爷开始收拾棋子,语气像极了高中班主任,“要多练。”
齐天嘴角抽了抽。
“还来不来?”
大爷问!
“来!”
再来一盘。
“将。”